床底下,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地方,而且床很重,我們三個抬著都費勁,花木蘭根本發現不了。
房間裝完了,其他地方還得裝,因為花木蘭要是想打電話說什麼,得趁我們不在,也就是說花木蘭不一定在哪打電話。
所以,我們又在三室一廳其他地方裝了電話,一共六部,涵蓋各個地方,包括衛生間和陽臺。
客廳裝在電視裡面,衛生間裝洗臉盆下面,陽臺放在天花板內側,反正都是一些不易察覺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我們得想個辦法讓花木蘭和我們住公寓。
思來想去,我決定直接說。
次日我們裝出一副宿醉的樣子,其實也是真宿醉,晚上沒少喝,花木蘭看著我們仨,一臉鄙夷。
我笑道:“昨天去了個公寓,還不錯,咱們搬那去住吧,還不錯。”
花木蘭疑惑道:“大哥,咱們能住幾天呀,今天我還打算去村子裡轉轉呢。”
“去那邊,有錢了,住舒服點。”
花木蘭也沒多說什麼,跟我們去了公寓。
一進公寓,酒味撲鼻,花木蘭哼聲道:“你們是真不怕仙人跳呀。”
“嗨,樂呵就完了。”
花木蘭按照預想住進了我們留給她的房間,一切很順利。
剩下的就是找理由出去,最起碼得我們都不在這,花木蘭才能放得開。
花木蘭說想出去轉轉,問問這邊的村子有沒有什麼朮赤傳說。
我說先等地理協會的訊息,別做無用功。
我們能出門,且能不讓花木蘭跟著的方法,只有大保健。
在花木蘭罵罵咧咧中,我們出了門。
這也是計劃的一環,激怒花木蘭。
為了怕訊號不好,四驢子就差把車開到訊號塔下面了。
車上六部電話,我們三個爺們像是痴漢一樣盯著電話。
花木蘭那邊沒有動靜,但房間內有活動的聲音。
剩下的就是漫長的等待。
可卻沒聽到我們想聽的,花木蘭洗了澡,吹了頭髮,又看了會電視。
一直到了晚上,花木蘭才打了今天的第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說今晚不回去了,在花木蘭叨逼叨中,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花木蘭也是氣壞了,我結束通話電話後,花木蘭還說我是大色鬼,然後她又給姚師爺打電話告了我們一狀,說我們天天出去找姑娘玩,聽花木蘭說的話,她應該不是姚師爺的人。
姚師爺也沒給我打電話什麼,只是給趙悟空發個資訊,寫著“帶小姑娘逛逛街,給買點衣服,給人家花點錢,別老自已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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