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發育不良的芙蓉,我對花木蘭的興趣,僅限於脖子以上。
“不睡一會嗎?”我問。
“咱倆得有一個不睡覺,看著點狄依鹿。”
“大姐,不至於吧,四驢子和她一個房間。”
“四驢子睡著了,萬一狄依鹿跑了,咱上哪找去。”
我翻了個白眼,有四驢子在,狄依鹿別說跑了,腿能不能合上還不一定呢。
“咱倆留一個人不睡。”
我看了一眼花木蘭,不悅道:“要不咱倆一起守著吧。”
“不行,休息一會,下午去武漢,你給王把頭打電話了嗎?”
“沒呢,太早了,十點多的吧。”
花木蘭點頭道:“不是我小心眼,咱們拼了命摸出來的東西,不能輕易丟了。”
“行,姑奶奶,你回去睡吧,我在這守著。”
“算了,一起吧。”
說是一起守著,沒半個小時,花木蘭就打呼嚕了,四驢子在隔壁歡聲笑語,好不快活。
我估計狄依鹿也是被挖出來的寶貝刺激到了,心理刺激要有身體上的刺激才能錦上添花。
四驢子那邊根本不用我看著,別的聲音就不說了,反正他房間裡的淋浴聲偶爾就響。
十點多,我給王把頭打去電話,王把頭聲音很沉穩,我直接說繞過姚師爺盜了個墓,手裡有點東西想出手,能不能搭個線。
王把頭道:“什麼東西?”
“十六把青銅劍,春秋時期的,也有可能是西周,一半帶銘文。”
“你想賣多少錢?”
“我也說不好,我們在湖北,要不咱們在湖北見一面。”
“行,後天吧,後天我過去。”
“嗯,不管賣多少錢,您拿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我們五個分。”
“別扯,到時候再說。”
結束通話電話,王把頭給我發微信,讓我把銘文照片發給他。
這下我卻犯了難,因為青銅器在四驢子的房間內。
沒辦法,我叫了花木蘭,花木蘭醒來有點懵。
幾秒後,花木蘭苦笑了一下,低聲道:“狗哥呀狗哥,我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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