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了一下道:“我聽說個事,不知道真假,聽說有的貨車司機,貸款買新車,跑三四年,把貸款還完了,車也老了,容易出問題,然後把車一賣,賣多少錢,就是這幾年賺的錢。”
“花木蘭蓋房子又不賣。”
“不對,花木蘭玩得不是房子。”
“是啥?”
“她一直說蓋房子,一直給咱們看設計圖,你聽她說過打地基嗎?”
四驢子愣了半分鐘,反應過來,驚訝道:“那逼娘們玩得是地皮。”
“哎,對,香港的地皮,可是寸土寸金,現在國內房價開始上漲了,香港地皮也在漲,和養貨車一樣,現在貸款幹一塊地皮,以後一賣,絕對賺錢,血賺。”
“等會,等會,我沒明白,她連利息都不給咱們,上漲了能給咱們分錢嗎?”
“本金肯定沒問題,花木蘭手裡不留錢,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不想借姚師爺錢。”
四驢子罵了一句,說我說的東西越來越亂。
我覺得我的表達能力沒問題,繼續道:“咱們剛認識姚師爺的時候,他和黃老闆打四川麻將,借了五百萬,輸光了就不玩了,那時候姚師爺還算剋制,咱們跟著他一年,給他賺的錢,有幾個億了吧,賭徒這逼玩意,那是有多少錢,輸多少錢,越有錢,賭注越大,挖朮赤墓前,姚師爺說蓋廠房,讓咱們一人出一千萬,對吧。”
“對,有這事。”
“咱們沒錢給他,回頭姚師爺賭博弄了小五千萬高利貸,你想想,咱們要真是一人拿出一千萬,姚師爺是蓋廠房還是乾點別的?”
“臥槽,臥槽,花木蘭這逼娘們厲害呀。”
“是牛逼。”
“啊,那麼大嗎?你試過了?”
我白了一眼四驢子道:“姚師爺讓咱們出一千萬,只是個開頭,以後再借錢,你借不借?你怎麼好意思說不借?怎麼說?說手裡沒錢嗎?那錢都幹啥了?借姚師爺錢,他能還嗎?我問你,咱們從高昌人那弄得編鐘,能值三五個億吧,姚師爺後來提過這事嗎?”
“他不是說等買主嗎?”
“等個屁,我估計編鐘都出現在哪個富商家中了,太監敲編鐘,七仙女跳皮筋,姚師爺把咱們的錢給黑了。”
四驢子拍了兩下大腿,愁眉苦臉道:“他媽的,姚師爺不講究啊。”
“賭徒有幾個講究的?”
“還是狗哥有道,把錢借花木蘭,咱們手裡沒錢,姚師爺也不能找咱們借。”
“有道個屁,咱們幾個的腦子,加起來都不如花木蘭,啥事也慢半拍,打不過就加入吧,跟著花木蘭走沒問題,那逼娘們眼裡有錢,知道怎麼能賺錢,怎麼能保住錢,咱們目的也是為了賺錢。”
“我看姚師爺挺喜歡花木蘭的,咱們甩掉了,師爺又給帶來了。”
“操,那蘇聯打仗的時候,老百姓的孩子上前線拼命,大冬天穿草鞋,腳都結冰了,那當官的孩子在指揮部裡烤爐子,啥事不一定是孩子本身的問題,得看著孩子是誰牛子研究出來的,姚師爺不管喜不喜歡花木蘭,有她爺爺那層關係,那也得喜歡。”
四驢子沉默地抽了根菸,表情很沉重。
“狗哥,那咱們就去湖北了唄。”
“對呀,快過年了,賺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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