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腦呢?”
“是心和腦,兩個地方,心是心病,腦是腦病,現在吃的種類多,新增劑也亂七八糟,等我們這代過三十歲,血管都得有問題,和腦疾有關的行業,肯定能吃飽一波,然後就是心病,焦慮呀,抑鬱呀,相關行業生意也好。”
黃老闆聽得頭都大,他問:“你提到了戰爭,咱還能打仗呀。”
“有人建水電站,有人修運河,誰都想在史書上留下一筆,要是能把臺灣收回來,那絕對名垂千古。”
“他媽的,你就告訴我啥賺錢吧。”
我哼笑一聲,不屑道:“不是許某人看不起你,你挖個煤,可以,別的你玩不明白,你的位置挺尷尬,不上不下,比如房地產,上有大老闆能賺錢,下有蓋房子的民工也能賺錢,你呢,難,你夠不到房地產開發的門檻,只能做個建材供貨商,那玩意回款慢,最後可能是拿房子抵工程款,不過倒買倒賣也能賺點,只是達不到你的預期。”
“其他行業呢?”
“再給我上兩包煙。”
“他媽的,你小子窮瘋了,都拿兩條了。”
“不給也行,這一條我打開了,拿出了一包,一會你給我換一條新的就行。”
黃老闆斜眼看我。
許某人主打的就是不要臉,繼續道:“現在玩玩土木類的,過了23年再研究別的,下一個風口九紫離火運,女人錢好賺呀,比如弄個理髮店,做一次頭髮成百上千的,多賺錢呀,再有就是弄個眼鏡店,家長給孩子花錢,那是必要花費,多少錢都得花。注意啊,不管是美髮還是眼鏡店,得是一線城市,再不濟也得是省會,最重要是全國連鎖,得有品牌價值,大城市站穩腳再往二三線城市滲透,一個店一個月三萬塊錢利潤,累計起來一個月還幾百萬呢......”
我還沒說完,黃老闆打斷道:“這玩意能賺多少錢?小打小鬧的。”
“你挖煤吧。”我沒好氣道。
“有沒有暴利行業,穩賺錢,賺大錢的,我提前佈局。”
我生氣道:“黃老爺呀,咱倆剛開始說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了,你得跟著dang走,啥運勢抵得過政策?”
“也是,你呢,就一直盜墓呀。”
“我幹到20年,然後換個行當。”
黃老闆詭異地笑了,他問:“你想幹什麼?”
“我沒黃爹牛子粗,我只能小打小鬧,我可能會研究有機蔬菜,在一線城市的新建小區下面開蔬菜連鎖店,主打純天然無汙染的綠色蔬菜,選地種植、蔬菜運輸全程透明,能追蹤,能溯源。”
“這玩意能掙多少錢。”
我哼了黃老闆一聲,他可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說了半天,許某人也是口乾舌燥,黃花梨的杯子喝茶,我敢,小葉紫檀,我怕那玩意帶氣味有毒。
咱也不能白給黃老闆算一卦,咱得幹正事了,我頓了頓道:“黃老闆,我覺得你這個辦公室缺點啥。”
“缺啥呀?”
“你是挖煤的,挖煤也屬於動土呀,最好整個古代兵器鎮鎮場子。”
“買你一把青銅劍唄。”
“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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