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四驢子,又給黃老闆打了個電話,黃老闆應該在風花雪月的場所,接電話亂糟糟的,第一句話就是“停停停,音樂停。”
我故意整出一副活不起的語氣道:“黃爹,我最近有點不順啊。”
黃老闆理解錯了,他道:“不順個球,信雞毛鬼神,我問你,冥幣上面的玉皇大帝和紅票子上面的林肯,誰好使?”
這話說得沒毛病,我把最近的事情又給黃老闆說了一遍。
黃老闆大罵道:“丟人啊,這活都能幹虧了,你等著,我派個人過去,蓋大棚的錢算我的。”
“不用,這點錢我虧得起。”
“虧雞毛錢,蓋大棚的錢算我的,這買賣我接了。”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提醒道:“你整大棚幹啥呀?種果樹啥的,得好幾年才能回本呢。”
“小逼崽子,笨啊,你腦袋真是木頭疙瘩做的,老子花一千萬蓋大棚,能騙回來兩千萬的補貼,還能整好幾千萬無息貸款,老子存銀行吃利息都能賺一大筆,多好的買賣,還能幹賠了?”
“行,到時候挖墳挖出來的東西,咱們還是平分。”
“少扯犢子,補貼就能讓我吃飽了,盜墓的錢你們自已分吧,我這兩天研究一下,看讓誰過去一趟,行了,我忙,開會呢。”
“操,你在娛樂場所呢吧,開什麼會?”
“蟠桃會,一會老子要矇眼睛抓七仙女了,你滾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覺得又被黃老闆上了一課。
四驢子道:“我覺得既然把王把頭扯進來了,也得把黃老闆扯進來,黃老闆是咱們的後盾,要不然,王把頭把咱們弄死在墓中,都沒人知道。”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天色尚早,要不咱們也去市區,玩一會矇眼睛抓七仙女?”
“走。”
我回答得毫不猶豫。
剛一齣房間,花木蘭拿著個蒼蠅拍站在門口,嚇得我菊花一緊。
花木蘭笑道:“去哪呀,帶我一個。”
四驢子直言道:“嫖娼去,咋帶你?”
“帶上我,幫你你們講講價呀,這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也不敢住。”
“不帶。”
“媽的,上次在威海別墅,老孃安排得不好嗎?”
我也是信了花木蘭的邪,到了市區,花木蘭直接找了一家量販式KTV。
講真,那是我們三個爺們唯一一次唱素歌。
第二天下午,王把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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