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晃晃悠悠起身,斜著眼珠子看王把頭畫的圖。
圖紙在他手裡轉了好幾個圈,他也沒分出上下左右。
“爺們,你畫的這是啥玩意,麻將機啊,咋有倆三條呢,這四個是暗槓嗎?”
王把頭呵呵一笑道:“我也沒看明白,下面這些墓,樣子很奇怪,憑手感,我斷定不是磚砌就是石砌,肯定不是尋找老百姓盜墓。”
黃老闆道:“那還等啥呀,挖呀。”
我沒好氣道:“黃爹,要是能挖出來煤,你可賺大發了。”
“不扯犢子,直接挖呀。”
我哼笑道:“誰挖呀,咱沒手藝呀。”
“不對呀,上次在河北,你們不是挖盜洞了嘛。”
“是呀,後來塌方那泥湯子還有點鹹呢。”
黃老闆愣了一下,突然給了我一腳,罵道:“他媽的小逼崽子,我想起來了,在墓中你還打老子來的。”
說罷,黃老闆又給了我一下子。
我哼聲道:“把頭,老黃不老實,毆打隊友,等分錢的時候,扣他十個點。”
王把頭呵呵一下,沒說什麼。
我努力營造一種歡快的氣氛,目的是讓王把頭接受黃老闆,要不然以黃老闆的氣場,不熟悉的人真有窒息感。
王把頭在盜墓界牛逼,但和煤老闆相比,氣場還差很多個等級。
舉個例子,姚師爺很牛逼,在馬爸爸面前,他也是個孝子賢孫。
啥玩意就怕對比,在絕對金錢和權力面前,一切都他媽是雜碎。
王把頭道:“明天等魏啞巴來了,咱們先挖個淺點的坑,看看底下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發表意見,我們幾個人中,王把頭是權威。
晚上,黃老闆組局,吃飽喝足,三江紅和花木蘭去美容店做護理,是不是找小夥去了,咱也不知道。
我們得找個地方樂呵樂呵。
講真,黃老闆的嗅覺真是靈敏,堪比三界狗王哮天犬。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能輕易地找到有樂子的地方。
其實,就算找不到有樂子的地方,隨便找一家量販式KTV,憑藉黃老闆帶來的四個大娘們,我們也能玩樂呵的。
想當年我們剛有錢的時候,去找風花雪月場所,進門就問人家是正規的嗎,領班說正規的,我們扭頭就走,真他媽傻逼。
標配是一個人倆小妹妹,牆上貼著的拒絕黃賭毒的標語格外耀眼。
玩的過程中,我一直在察言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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