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頭充滿陰霾的眼睛斜視我一下,我點了點頭。
此時,我沒有說話的權利。
王把頭道:“魏啞巴要試試,咱們給他騰地方,先上去。”
我看向魏啞巴,魏啞巴表情剛毅,但眼睛的淚珠像斷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我感覺他是聽到了冤魂的哭訴。
王把頭道:“我害怕墓道有陷阱,夯土墓道,容易出事,先讓魏啞巴走一圈。”
“啊?他不怕嗎?”
“人家有手藝,別管了,留下兩個人幫魏啞巴,其他人都上去。”
“我和四驢子留下。”
“咱倆留下吧,其他人都上去。”
我沒有爭辯,沒有王把頭,誰也看不明白魏啞巴的手語。
還有,王把頭是把頭,一切行動都得聽王把頭的指揮,在盜墓的過程中,王把頭說的話,就是命令。
其他人上去後,一系列的工具被送了下來,平板車,六七袋子土,還是要一大捆繩子。
魏啞巴嘴裡叼著一個羊角錘,腰上繫著繩索,和攀巖一樣,握著牆上的釘子開始往墓門方向爬。
魏啞巴很謹慎,每走一步,先用羊角錘砸幾下釘子,一是砸倒青銅釘子上面的倒刺,二是確定釘子結不結實。
我看著魏啞巴的進度有點慢,試探性道:“把頭,要不然我慢點往前走,趟趟道。”
“不行,夯土墓道,肯定有陷阱,直接走,容易出事。”
我只好閉嘴。
王把吩咐我把土袋子都搬到板車上。
此時,我還不知道王把頭是什麼意思,說實話,我不怎麼喜歡王把頭的謹慎,如果是我們,這時候墓門都被我們砸開了。
魏啞巴動作也不快,三十多米的墓道,魏啞巴爬了四十來分鐘,走到墓門邊,魏啞巴開始叮叮噹噹敲東西,敲了半個多小時,魏啞巴開始緩緩往回爬。
魏啞巴回來時,手上都是傷口,血都凝住了,有些發黑,看著讓人心疼。
憑藉魏啞巴的認真勁,這個墓完事後,就算我自已出錢,也得給魏啞巴多分點。
此時,我也明白魏啞巴想要幹什麼了。
魏啞巴帶著繩子過去,在墓門邊上做了一個固定點,繩子繞過去之後,又把繩子帶回來。
魏啞巴接下來的操作也證實了我的想法,他解下腰上的繩子,拴在了板車上。
他要用拉土的板車探路。
王把頭讓三江紅鋼管籠,我們帶著繩索上去了。
繩索連在電絞盤上,我的心也越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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