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沒有行動,王把頭笑道:“不會用嗎?”
我逞強道:“我能用個大概,王把頭給指點一下。”
王把頭笑道:“能用個大概就是不會用,我來吧。”
講真,王把頭真是個手藝人,他往手心倒了點水,隨後在棺材上一抹,上面稍微有了一層水膜。
王把頭道:“角磨機看著簡單,用起來很難,尤其是切割石頭的手持角磨機更危險,十幾年前,有個小兄弟用角磨機,沒拿穩,角磨機彈起來打到了腦門,當場就是死了。”
我聽了有些發緊。
王把頭也是有道,人家明白什麼是正轉,什麼是反轉,我不明白什麼原理,大概是零線和火線對調一下。
王把頭用角磨機的方式也很特別,他單手用角磨機,而且也不用力,就是輕微接觸,來回往復,看樣子就要慢慢切個槽子出來。
“這活不能著急,得慢慢來,只要槽子出來了,用力切就行。”
我給王把頭點贊,就王把頭的手藝,以後不盜墓了,去蘭州拉麵當廚子也行,這手藝和切牛肉片絕配,而且絕對能革新拉麵的刀工,切出薄如蟬翼的牛肉片。
王把頭並不是要將這塊區域切下來,而是要切割縫,單純地切縫,然後用錘子砸螺絲刀,把石頭撬斷。
果然,還是王把頭有道行,要是我幹著活,肯定想著大力出奇跡,用力切,直接把棺材板子切通。
我覺得很費力的活,王把頭乾的很輕鬆,而且還在要切下來的石塊上橫向鑽了個孔,用螺絲刀卡著,防止石塊掉進棺材。
細節,王把頭幹活全都是細節,必須得學習一下。
王把頭切石塊就像是藥引子,開了個好頭,剩下的就是大力出奇跡。
有了空隙,撬棍一插,撬棍撬開一個縫隙,然後插入換車輪的那種手搖千斤頂,不到半個小時,棺材板子就被我掀起來了。
棺材板子很重,落地的時候,轟的一聲,墓門上面的磚震下來好幾塊,塵土像是下雪一樣往下飄。
我興奮地往棺材內看,映入眼簾的是金縷玉衣。
真真是金縷玉衣。
我還是第一次見。
從上往下看,金縷玉衣的腦袋是圓球形,只有鼻子處有個三角形的凸起,沒脖子,身體寬大,四肢椎體形,手作握拳狀,大拇指是單獨的,其餘四肢是整天,有點像是老式的手悶子。
攝護腺凸起一個半球形,嗯,還不小。
金縷玉衣的玉質看起來不是很好,有點像是軟玉,燈光照上去,玉中帶絮,有綠色紋路,半透明狀,質地略粗。
再看整體的圖案,這件玉衣和印象中的不一樣,胸部是四塊大玉片拼接而成,四大片上面雕有圖案,看起來像是豬一樣的動物。
也有可能是野豬,給人兇猛的感覺。
玉片和玉片之間的連線也是做了特殊處理,很整齊,每一個結都是一樣的,無論是高度還是長度,就連角度都很整齊。
王把頭捏了捏連線的金線,臉色更加愉悅,他道:“沒錯,是金縷玉衣。”
其實,我一眼就看出是金縷玉衣了,不是許某人眼裡好,是許某人敢做夢,淨他媽往好的方向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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