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花木蘭太聰明了,你倆要是在一起,你就是她手裡的核桃,把你玩得明明白白。”
趙悟空咧嘴道:“我還是對他有好感。”
“大哥,換個人吧,有錢了,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講真,以花木蘭的心智,就算以後給你戴綠帽子,你都得誇她賢惠,只要她不說,你這輩子都發現不了自已被綠。”
趙悟空腦袋,可以說是冥頑不靈,我怎麼說都沒用。
過了十多分鐘,四驢子來了,而且穿著衣服走到水池邊,給我幹一愣。
“幹啥呀,要走啊?”
四驢子沒搭理我,他從那個羽絨服兜裡掏出來一個水槍,還他孃的是小黃鴨型的。
四驢子把水槍裡灌滿水,遞給了趙悟空。
趙悟空也懵了。
下一秒,四驢子拉起趙悟空,趙悟空懵逼地跟著,四驢子找到搓澡的師傅道:“師父,我弟弟腦子不好使,受累給搓一下。”
“放心吧。”
我隔空給四驢子點了贊。
趙悟空自然不願意,四驢子嘶聲道:“乖,別鬧,好好搓澡,給人家大爺揪個雞兒吃。”
搓澡大爺一臉惋惜。
四驢子換好衣服回來後,我們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事。
首先是花木蘭。
我倆把花木蘭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那是分析得頭頭是道,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無論花木蘭是什麼人,我們都得帶著花木蘭,而且還得把她伺候好了,反正就是不能撕破臉皮。
為啥?
因為我們的錢都在花木蘭那。
講真,要是我早想到這層意思,我都不會和花木蘭鬧上那麼一齣。
當然,這也怪我,張浩突然造訪,加上燒魏啞巴的刺激過程,還有兩天沒睡覺,讓我的腦子有點短路。
假設花木蘭和張浩是一夥的,張浩為香港的醫藥公司服務,花木蘭世居廣州,從地理位置上看,兩者相距很近,整不好真有關係。
再有就是張浩的身份,他的身份很複雜。
我相信原來賞識張浩的人是749局的,後來他又被考古隊開除了,透過目前的線索,可以排除張浩和地理協會以及呂文光的關係。
呂文光是趙母的人,要是張浩和呂文光有關係,趙母肯定知道。
難道真的是為醫藥公司服務?
還有就是張浩說讓我們注重找的過程,不需要有結果,這讓我想起了大搞研發騙經費的橋段,只要研發不成功,就有源源不斷的經費。
可是,即使分析出這些,我還是猜不透張浩的身份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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