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呢?”
我猛地看向四驢子,一臉懵逼道:“你說啥了?”
“我說了以前的經歷,你是不是應該也透個底,你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呀。”
四驢子抿了抿嘴道:“我知道你不會說,狗哥,兄弟勸你一句,放過自已吧,別和自已過不去了。”
“他媽的,說啥呢?這都哪跟哪呀?”
四驢子深吸一口氣道:“我想和你聊聊花木蘭。”
“聊什麼?”
“你覺得花木蘭煩人嗎?”
“煩人,很煩人,腦子太聰明,我怕把咱們繞進去。”
“你和花木蘭一樣聰明,一樣心思重,也一樣煩人。”
四驢子說的很認真,我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一直覺得自已的過度解讀是為了保護我們三個人的利益。
“狗哥,我知道,監獄是你第一次過集體生活,你沒上過學,也沒住過宿舍,八人間的宿舍,八個人都是各自帶著十幾年的生活習慣聚在一起的,怎麼可能都是性格完全契合的一群人,對吧。”
我點頭問:“你想說什麼?”
“你說說,咱們幾個人組成的隊伍,誰是主角?”
“都是主角呀,缺一不可。”
“花木蘭呢?”
我沒想到四驢子會這樣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四驢子給我發了一支菸道:“我現在想的很明白,咱們就是為了賺錢,積累財富,我相信花木蘭有問題,我也相信花木蘭身份不簡單,但她沒害過咱們,反倒是你,一直想扔了她,對吧。”
“全是男人的隊伍,可能更好一些。”
“錯,如果你心狠一些,隊伍會更好一點,可你心善,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花木蘭可以殺伐果斷,我有提上褲子不認人的狠心,悟空比咱們活的都有目標,知道自已想要什麼,你呢,你有什麼?”
“我,我不想用別人的命去為我賺錢。”
“放屁,他們也是為了賺錢,大家都在拼命,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死在墓中。”
今天的四驢子,讓我有些陌生,我一直覺得四驢子很聰明,更重要的是這哥們會裝傻充愣,只扯犢子,不談正事。
“狗哥,你有沒有想過,上次咱們和狄依鹿一起盜墓的時候,花木蘭為什麼拼了命的擠兌狄依鹿?”
“因為她對女人過敏。”
“不對,花木蘭是不想讓咱們失去這張底牌,咱們誰都知道,盜完墓之後,會平均分錢,把狄依鹿餵飽了,現在就算是發現了大墓,咱們手頭有挖土的人嗎?”
“花木蘭和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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