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經常有不聽話的探險者偷偷進入秦嶺被困,大叔對這種人深惡痛絕,那是一點掩飾都沒有,全都表現出來了。
我真想解釋一下,我們不是探險者,我們是盜墓賊。
直升機沿著前面的腳印低飛,往前飛了三個山頭,我們發現了地上的死狗,有的還沒死透,估計是剛剛被人捅了。
直升機繞了幾圈,在一塊石頭後面發現了五個人。
講真,要不是下雪了,直升機再怎麼搜尋也發現不了這幾個人,他們躲得很隱蔽。
這五個人都是男的,全都是生面孔,一臉悍匪相,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直升機。
這群人反偵察能力也很強,他們知道狗會亂叫,聽到直升機的聲音,直接先把狗捅了,可見他們有多兇狠。
救援隊的人以為他們也是登山的探險者,沒有多想,想要懸停救人。
我拉住大叔道:“他們有刀。”
說完,我又指了指地上的死狗。
大叔也是有經驗,比劃著讓他們脫衣服。
這群人突然看見直升機,也是懵圈了,站在原地不動。
我覺得他們想跑,要是分散跑,直升機也抓不到他們。
為了以防萬一,我拿出手機,擺出拍照的姿勢,其實手機早就沒電了,進山之後都是靠衛星電話,我這麼做,就是嚇唬他們。
拍了照片,回去公安一調查,祖宗三代都能查出來。
其中一個人率先脫下了衣服,其他人也跟著脫衣服。
不得不說,這群人很專業,衝鋒衣裡面是應急保溫毯,這種毯子有點像是錫紙,摺疊起來只有壓縮餅乾大小,但是在野外,這玩意能保命。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五個人上了飛機。
五個人誰也不說話,都是一臉兇狠相,救援隊也不愛搭理我們,直接調轉機頭,飛往市區。
飛機上十多個人,每個人都帶著痛苦面具,除了張喜順,這老漢雙手抵在玻璃上,看的挺樂呵。
不到十五分鐘,直升機飛完了我們一個多星期的路程,落地後,救援隊直接把我們送到了派出所。
先登記,後填表,舉牌拍照後批評教育,折騰到晚上十點多,我們才從派出所出來。
兩邊隊伍不認識,但說的內容出奇的一致,都是徒步探險的。
在登記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幾個人的資訊,都是湖南人。
整個過程中,我們沒什麼交流,但一直都用眼神互相打量。
剛出派出所大門,一個男的猛地抓著我的胳膊,惡狠道:“兄弟,找個地方喝個茶。”
他抓得很用力,大手指已經摳進了我的肌肉。
我笑了笑道:“把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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