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緊張。
花木蘭變化很大,她剪了短髮,也化了妝,身穿卡其色大衣。
花木蘭原來的氣質是高中的三好學生,當然,是不說話的時候。
而此時,花木蘭的氣質更像是總裁女兒,原來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運動裝,如今,她給我一種高攀不起的感覺。
“狗哥。”
我點了點頭,大腦一片空白。
花木蘭也沒再說什麼,轉了個彎上了主幹道。
氣氛有些尷尬。
我握住了花木蘭握住檔把的手,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反應。
花木蘭把車停在了廣州塔附近,我倆沿著珠江和獵德大橋來回走。
江水寧靜,夜風溫柔,我握著易拉罐啤酒,沉默地走著,期間有過對話,也都是三兩句就沒了下文。
我們誰也沒提盜墓,就是簡單聊了一下最近的生活和周圍的景物。
有那麼一瞬間,我多希望我倆是透過其他方式認識的,而不是盜墓。
後來,花木蘭送我回了賓館。
後來,花木蘭獨自駕車離去。
我沒有說來找她的目的,她也沒問我為啥來廣州。
開啟賓館房門,四驢子躺在我床上,瞪著眼珠子看我。
“你怎麼來了?”
“和花木蘭說了嗎?”
我搖了搖頭。
“完蛋操的玩意。”
“我沒法開口,把人家甩了,現在求人家回去,是那麼回事嗎?”
“狗哥,晚上我和你說的話,算是白說了,如果你想找她回來,就說為了她的安全,想把她摘出來不就完事了,你要是不想把她找回來,咱們來廣州玩一圈也不虧。”
此時,我才反應過來四驢子晚上和我說話的目的,他在點我,只是,以我和四驢子的熟悉程度,他說的話,我都是理解字面意思,不會亂想。
“驢哥,有啥事你直接告訴我,別點我,你點我,我聽不出來。”
“我點個雞毛,我是這樣想的,咱們跟著王把頭絕對夠用,花木蘭可要可不要,主要看你的想法,有花木蘭,你能輕鬆些,沒花木蘭在,咱們快活些,就是這麼回事。”
四驢子給我扔了一支菸,我問他想賺多少錢,四驢子說錢這東西,越多越好,能賺錢就幹著,誰也沒辦法確定以後發生什麼事。
趙悟空那邊根本不用考慮,能讓趙悟空結束盜墓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中了公安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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