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最近忙啥呢?”
對方一陣沉默。
“師爺,有筆買賣,想請你把把關。”
“在哪?”
“漢中,褒國墓,己經有眉目了,陝西的孟掌櫃卡脖子了。”
“陝西的墓不好盜。”
萬把頭沉默了,然後姚師爺也沉默了。
幾個月沒聽到姚師爺的聲音,他的聲音十分滄桑,感覺像是病體。
沉默兩三分鐘,兩個人也沒有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意思,又過了幾十秒,姚師爺問:“這趟車上,還有誰?”
萬把頭依次報了我們的名字,姚師爺連連嘆氣。
隨後,萬把頭又說了和孟掌櫃的事情。
姚師爺道:“我給他打個電話吧,你們在那等我,我過去,見面再詳細談。”
結束通話電話後,不到十分鐘,孟掌櫃打來了電話。他態度也變了,笑道:“哎呀,老萬啊,給姚師爺當二當家的你也不早說,這事鬧的,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
“來你地盤踩盤子,我沒打招呼,兄弟做得不對。”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在哪呢?咱喝點。”
“姚師爺要過來,到時候一起。”
萬把頭也留了個心眼,他也怕孟掌櫃再起什麼么蛾子。
其實,孟掌櫃的變臉讓我始料不及,我不知道是姚師爺的面子起了作用,還是孟掌櫃想利用姚師爺的電話騙我們出去。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在沙場等到了晚上,一首等到姚師爺來。
只是沒想到姚師爺和孟掌櫃一起來沙場接我們。
原來和姚師爺鬧過一場,此時,我也分不清姚師爺是好是壞,是敵是友。
姚師爺給萬把頭打電話讓我們出去,我們也不能賴在沙場了,只能硬著頭皮出去。
見面的禮數還是得做到了,鞠躬行禮叫師爺。
姚師爺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擺手讓我們開車跟著他。
我也有點後悔了,當初把事情做得有點絕,真應該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此時,我們和姚師爺只剩下尷尬,剛才見面時,都在刻意規避彼此的目光。
跟著姚師爺來到一個大飯店,飯桌上,他們推杯換盞,我們幾個像是石頭卡在嗓子裡一樣,吃喝不下。
不知道姚師爺是不是在懲罰我們,一句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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