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悟空罕見地和西驢子穿上同一條褲子了,他道:“驢哥說得對,折騰一個多月,放鬆一天不礙事,原來黃老闆也說過,說你閒不下來,忙則出錯。”
“你個猴崽子,真不把許某人當成繼父啊,還教育起我了。”
西驢子正了正身子,先彈了一下舌,嘶聲道:“走?”
“走。”趙悟空回答的毫不猶豫。
我沒說話,他倆看向我,花木蘭問:“去哪?”
透過我們的眼神,花木蘭己經明白了我們想去的地方,花木蘭惡狠道:“許狗子,你要是敢出去,老孃把你閹了。”
西驢子忙解釋道:“出去洗個腳,素腳,又不是洗葷腳,你擔心啥?要不然咱們一起去?”
“走呀,我也洗洗洗素腳。”
西驢子愣了一下,啪地給了我後腦一巴掌,罵道:“許狗兒,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吃著碗裡的惦記鍋裡的,有王小姐作陪,你還想出去尋歡作樂,你還叫個人嗎?猴哥,咱們走,不和這樣沒有心肝的人一起玩了。”
臨陣倒戈,我只佩服西驢子。
西驢子出去又叫了萬把頭,萬把頭穿件衣服就和他們出去了。
我開啟窗戶放煙味,看到他們上了計程車和漸行漸遠的尾燈。
沒開車出去,我猜到了他們想幹什麼,計程車司機對娛樂場所的瞭解,堪比自己的親兒子。
“出不去,是不是傷心了?”花木蘭一臉淫蕩地問我。
我笑道:“傷心什麼,有你陪在我身邊,我不想出去玩了。”
“呵呵,別想多了,我不是管著你,我是怕你染上病傳染我。”
這話讓我有些意外,我認真道:“咱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不正當男女關係,皮肉關係,搞破鞋的關係,我是別人媳婦,咱倆現在算姘頭。”
“你和丁博文不是發小嘛,不是假結婚嗎?”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趁他們不在,咱倆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你怎麼想的?”
我有點懵,花木蘭的思維過於跳躍,我有些接不上。
“狗哥,我看了地圖,地圖上沒有錯,畫的就是山洞和那個山洞,咱們也在現場看了,也確實是按尸解仙是方式佈置的,比起古墓,我覺得稱之為祭壇更合適。”
“我不想再陝西盜墓了,人際關係太複雜。”
“我覺得咱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開啟陝西的局面,以後咱們也進來賺錢,陝西的墓密度很高。”
“你和丁博文,到底什麼關係?”
“他媽的,什麼關係能怎麼樣,我人都是你的了,你還在乎什麼,要是不相信我,我給你生個大兒子,你敢嗎?”
我沒有說話,我總覺得西驢子說趙悟空女同學的男人拿著趙悟空的錢在外面養小三的事,是在我說和花木蘭的關係。
這老驢子又想點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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