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張喜順帶我們來到一個荒廢的房子,院子的枯草比我們還高,房子的門都是斜著的,窗戶上釘著早己老化的藍白色塑膠布。
“垛爺,這是啥意思?”
“哎,進去看看吧,看完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張喜順自顧自地搬開斜著的房門,走了進去。
“驢哥,你在外面守著,我進去端詳端詳。”
“操,我和你進去吧,我總覺得這老爺子今天有點邪門,別整個魚死網破。”
我嚥了一下口水,先斜著身往屋裡看了看,只見屋地上放著的都是棺材,得有七八口。
張喜順坐在棺材邊,一手拎著腿往棺材中放。
還沒反應過來,張喜順首接坐在了棺材裡,還抻了抻棺材內的黃色棉被,毫無避諱。
“垛爺,您這是啥意思?”
話音剛落,眼前的棺材蓋子突然挪動了一下,緊接著,其他的棺材板子也開始挪動,我頓時炸了毛,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別害怕,就是我們老哥們幾個。”
下一秒,棺材板子紛紛被從裡面挪開了,裡面的咔嚓一聲坐了起來,有的連臉上的遮面手絹都沒來得及取下來,隨著手絹掉落,我也看清楚他們的面孔,正是給我們幹活的那幾個人。
啥意思?
活出喪?
一個人看著張喜順問:“完事了?”
張喜順沉重地嘆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那幾個人立馬換上了一副無奈且滿是失望的眼神看著我們。
“垛爺,這是啥意思?”
張喜順緊咬牙關,一臉失望。
西驢子道:“不是,這是唱的哪一齣,大活人躺在棺材裡面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
知道是活人我也不害怕了,首接走到棺材邊,棺材裡面的東西就是按照真正出喪時準備的,裡面有黃色的棉被、枕頭、遮面的手絹和黃紙包裹的包袱,磚頭大小,裡面可能是紙錢灰或者老式蛋糕一類的東西。
這群人的衣著也都變了,個個身穿呢子大衣,頭戴翻毛帽,褲子是緞子面料,腳踩繡花鞋。
這些分明都是死人才穿的壽衣。
“垛爺,到底怎麼回事呀?”
張喜順沒搭理我,生氣地從棺材裡爬了出來,嘆氣道:“緣分還沒到,把衣服都換了吧,收拾收拾。”
其他幾個人也沒有避諱,首接脫下了衣服,然後在角落裡拿起幹活的衣服換上了,隨後又把壽衣疊得闆闆整整地放入了棺材,最後又把棺材蓋合上,在上面罩上一層塑膠布。
我們幾個人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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