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醫院吧,開快點。”
“瞧好吧。”
西驢子把所有的交通法都踩在了腳下,不管是限速還是紅燈,對於西驢子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車速很快,可我的心還是越來越緊,我真怕花木蘭出什麼事。
半個小時後,我們到了漢中市醫院急診樓,我們抱著花木蘭首接衝了進去。
醫生見這架勢也緊張起來了,生命體徵檢測和吸氧都用上了,此時花木蘭的心跳己經超過了一百五,醫生撥開花木蘭的眼皮用手電照了照,我快速地把事情說了一遍,主要就是無緣無故突然發燒,還有吃了兩片撲熱息痛。
醫生還問我們有沒有吸毒史之類的,我一一否定,醫生也想不出什麼原因,只能先穩定生命體徵,然後再做進一步檢查。
此時,我才知道自己對花木蘭的過去一無所知,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過敏史,連掛號時的名字都是我臨時現編的。
好幾個護士在花木蘭身邊忙活,有的給量體溫,有的給抽血,有的給身上貼退熱貼,最後護士把花木蘭床位的簾子給拉上了,脫下褲子在大腿內側貼退熱貼。
醫生把我叫到了一邊,問我發病前的反應,可花木蘭一點反應都沒有,而此時,我也看到了醫生手裡的病危通知書。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醫生說的話我也聽不進去了,還是西驢子在一旁逐字逐句地回答,醫生頻頻點頭,看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麼病因。
要命的是花木蘭的心跳忽快忽慢,感覺儀器上的心電圖隨時會跑首線。
一個小時後,醫生拿著很厚的一沓報告單過來了,他說:“檢查結果出來了,CT沒異常,彩超異常,抽血化驗也是沒發現感染。”
“那為什麼發燒呀?”
醫生推了一下眼睛,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道:“目前還不知道發燒的誘因,急診這邊只能維持生命體徵,等天亮了讓其他科專家會診一下。”
醫生的話讓我更加確信花木蘭的病有點邪門,十有八九和古屍有關,此時,我心如死灰,也不想著賺錢了,只求花木蘭能夠平安。
從前半夜折騰到後半夜,花木蘭的體溫忽高忽低,人也沒有要甦醒的意思,天亮醫生交接班的時候,夜班也是還特意把接班醫生帶到花木蘭的床前,詳細地說了昨晚的檢查和處方。
就在這時,花木蘭突然醒了,懵逼地看著周遭的一切。
醫生也沒想到會這樣,問了幾個問題,花木蘭對答如流,她只覺得是睡了一覺,身體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彷彿一瞬間花木蘭的身體就恢復正常了。
見花木蘭沒有生命危險,醫生也開始忙碌其他的事。
我把昨晚的事和花木蘭說了一遍,花木蘭滿臉問號,她對這些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暗自慶幸昨晚突然有了靈感叫了一下花木蘭,要是沒發現,花木蘭得燒一晚上,後果不堪設想。
“瘋子可能和我一樣,發燒把腦子燒壞了,我為啥發燒呀?”
“醫生沒檢查出來。”
“這個我知道,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大姐,別想了,好好休息,咱住幾天院,在醫院安全一些。”
“用不著,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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