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少量,拿一百萬去銀行,來源說不清,這種來歷不明的錢,賠了那姑娘,也沒法用。”
鐵柱愣了幾秒鐘,然後奪過我手裡的錢,放入棺材用手從頭摸到尾,摸了好幾遍才戀戀不捨地合上了塑膠布。
“年輕人,這是發財的機會,你們和那姑娘說老了,弄個幾十萬,不比上班強多了?”
呵呵,幾十萬,根本不算錢。
鐵柱還想和我們玩欲擒故縱,做出一副要合上棺材的樣子。
“等等。”花木蘭突然開口。
鐵柱眉宇間閃過一絲得意,他哼道:“錢就在這,就看你們想不想賺了。”
“裡面有假錢。”
“不可能,我去銀行換過。”
花木蘭掀開塑膠布,摸出一捆錢,抽出一張遞給鐵柱。
“你摸摸這張。”
鐵柱將信將疑接過錢,用手捻了捻,整個人愣住。
幾秒後,鐵柱像是瘋了一樣,撲向棺材,摸出一張又一張錢在手裡捻,鬢角的汗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了出來。
我也摸了摸錢,我對老版錢幣沒什麼概念,也分不出來真假。
鐵柱崩潰了,他坐在棺材邊又哭又笑,時不時還扇自己大耳瓜子,用西川話叫做鏟耳屎。
此時,我也有點發懵,一是錢的來源,二是錢的真偽。
短暫猶豫後,我計上心頭,低聲道:“叔,藏匿如此大量的假幣屬於持有假幣罪,一棺材的假幣,屬於數額特別巨大,量刑標準在十年以上,罰款範圍在五萬到五十萬。”
“啊?假錢還要判刑?”
“對呀,這錢還處理不了,留在家算持有假幣,花了算使用假幣,就算燒了都算是損害貨幣,反正都是違法行為。”
阿貴叔徹底慌了,磕頭如搗蒜,求我們不要告發。
花木蘭摸了錢,基本上都是表面的幾張是真錢,後面的都是假錢,下面的假幣更糊弄人,一捆錢幣的兩端都不放真幣了。
“叔,你先說清楚錢是哪來的,我再想辦法救你。”
西驢子補充道:“這麼多的假錢,我們告發你,也能有五十萬的獎金。”
鐵柱徹底慌了,或者說懵了,他驚恐地看著我們,好像嘴被封上了一樣。
西驢子點了一根菸塞進鐵柱嘴裡,鐵柱磕磕巴巴,顛三倒西說了錢的由來。
八十年代的時候,阿貴叔的父親修繕老房子,鐵柱的老爹也過去幫忙,在後院取土的時候挖出來一個枯井,枯井裡面有不少青銅器。
阿貴叔的父親見到青銅器又歡喜又發愁,一時間不知道該上交還是該出手。
要是上交,搬運青銅器的時候有損壞,怕追責,要是留在手裡,也沒辦法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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