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們,可以賺的更多。”
花木蘭笑了,笑得有些誇張,下一秒,她換上了嚴肅臉道:“狗哥,咱們得目標不一樣,你們賺錢是為了富裕,我賺錢是為了入場券,門當戶對,我有了錢,可以找個富商,一起經營生意,生個孩子再從政,這才是我的人生規劃,我這一輩子也有保障。”
我很喜歡花木蘭這一點,談事情就是談事情,從來不扯感情。
或者說,我和她的感情,在她眼裡,就是不值一提。
“你有驢哥和猴哥,加上川娃子兩口子,我相信你的生意會越來越好,只是我想勸你一句,該收手的時候,及時收手。”
“我現在想收手,醫藥公司答應嗎?”
花木蘭苦笑道:“我們是做局的人,也是別人局裡的棋子,哎,身不由己。”
“別扯那麼遠的事,說眼前事,你想怎麼辦?”
“放阿貴叔出來,然後談利益,他沒錢了,想要脫身,肯定得付出代價。”
“不能讓他出來,阿貴叔知道的多,鐵柱知道的事也不少,而且腦子還沒有阿貴叔好用。”
“行,我聽你的。”
我覺得花木蘭和我的想法一樣,只是故意讓我說出了答案。
回到房間,我和鐵柱聊了一下,我們可以幫著救阿貴叔,但前提得有錢去賠小姑娘的精神損失費。
鐵柱有一棺材的假鈔,我們的身份是賣學習機的老師,一百萬對於誰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我故意沒說解決辦法,只答應鐵柱先安撫受傷害的姑娘。
我們離開了鐵柱家,我需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思考,或者說,讓他去抓心撓肝。
鐵柱想救阿貴叔,一方面是鄉里鄉親的情誼,另一方面是私心,我估計他也怕阿貴叔為了減刑,把以前殺人的事抖出來。
阿貴叔敢放心地把錢放在鐵柱家,手裡應該握有足以致命的把柄,兩個人犯下的案子,都推到鐵柱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我也是在逼鐵柱,要麼能讓我們在村子裡開挖,要是能帶我們進山尋寶,那更好了。
次日一早,沉悶的敲門聲將我吵醒,剛一開門,鐵柱立馬把我推進了房間裡,看見花木蘭在,鐵柱又把我拉出來。
“叔,您想幹什麼?”
鐵柱不說話,拉著我走向阿貴叔的地窖。
“有啥事在外面說唄。”
“裡面有東西,你們見多識廣,賣了錢,救阿貴叔。”
“罈子不值錢。”
“有好東西。”
我有些疑惑,酒窖我都翻遍了,沒別的東西了,鐵柱不會是想害我吧。
鐵柱眼睛佈滿血絲,肯定是一宿沒睡,烏黑的皮膚加上血色眼睛,總給我一種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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