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爺和孔二爺也是十多年沒聯絡了,這次為了孔燕的事,孔爺主動聯絡孔二爺,連孔二爺的電話號碼都是孔爺透過好幾個親戚打聽到的。
通了電話,說了事情原委,孔二爺深知其中的門道,也沒有拒絕。
於是,我們驅車去了北京,這還是孔爺第一次進京。
在什剎海附近,有一座看起來十分氣派的西合院,古香古色,朱門緊閉,門口掛著一塊私宅勿入的木牌。
在我看來,私宅勿入是人世間罵人最惡毒的話了,翻譯成通俗語言就是——窮逼,看啥呀?
孔爺敲門,孔二爺開門迎接,熱情寒暄,說了好多話,可惜孔二爺連門都沒進去,就被孔二爺以吃飯的名義帶了出去,吃完飯後,孔二爺更是被首接安排進了賓館。
也就是說,我們根本沒踏進西合院的門。
這也合理,說不定西合院的房間內擺著什麼東西呢,被外人看見,少不了麻煩。
和孔二爺接觸的過程中,這老小子很精明,知道我們想問歷史,人家也不說自己家的事,說的都是各種朋友,把各種故事都套在了朋友身上。
孔二爺說民國時期,和北方草原做生意,收穫文物最多的地方不是呼和浩特,而是包頭,包頭有個叫做敖陶窯子的地方,在民國時期,那地方家家有文物,牧民燻蚊子用漢代博山爐,裝羊肉用晉朝青瓷大盤,蒙古包裡供奉的佛像也是正經的南北朝東西,宋代名窯的瓷器更是被他們當成了日常生活用品,裝牛奶和馬奶酒的瓷器,很多都是宋朝的。
據說民國時期,商人用鐵器換人家的瓷器,草原民族還挺高興,載歌載舞,熱情招待,還說是活菩薩下凡。
靠從草原蒐羅古董,不少跑腿的商販一夜暴富。
孔二爺講了一下歷史,我知道他沒講全,但也沒辦法多問,因為問了人家也是打太極,顧左右而言它。
就這樣,我們再次返回了山西,唯一的遺憾就是沒進西合院參觀一下孔二爺的豪宅。
見到黃老闆,我說了孔燕的事,黃老闆說包在她身上,評優評幹首接安排,到時候還能首接保研,等畢業後,山西境內的醫院隨便進。
“爹,孔二爺是什麼級別的官?”
“級別屁股,街道主任。”
“啊?”
“啊你大爺,我見過一個小城的交通局長貪汙幾個億,也見過村長有三宮六院,你他媽別擺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呵,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官呢,嚇死我了,有些事沒好意思追問。”
“該問的事你都問完了,該輪到我老黃來釣魚了。”
我就知道黃老闆無利不起早,他讓我們去孔二爺那,也是為了打探虛實。
為啥?
因為黃老闆給姚師爺打電話了。
電話中,姚師爺把孔二爺家吹成了皇宮,說裡面各種金條、古董,話裡話外說那都是不義之財,讓姚師爺組織一群悍匪去劫富濟貧。
那些都是見不得光的財產,丟了也不會報警。
這時,我才看明白黃老闆下的棋,他想讓姚師爺組織人去偷,賣了錢,姚師爺再把錢輸給黃老闆,好一個漁翁得利,我也有了一種被當成棋子的感覺,不過這種能辦事的棋子,我願意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