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劉滿谷的照片發給了老袁,老袁十分肯定說就是這小子。
我又聯絡錦州妹,錦州妹說只有劉滿谷帶著一個人找過她。
確定了人,剩下的事就好辦了,我把劉滿谷的資訊和照片發給了黃老闆。
結果很美好,劉滿谷比我們先到了大同。
在廢棄的廠房內,我見到了劉滿谷,他被黃老闆鎖在狗籠子裡,氣焰依舊囂張,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
黃老闆看著我笑道:“是他吧。”
我沒有回話,首接走到劉滿谷面前,問:“為啥找我們?”
劉滿谷一臉凶神惡煞,他罵了我一句道:“小癟犢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那不是你媽永遠的秘密嗎?快點說,為啥找我們?”
劉滿谷依舊罵人。
黃老闆笑道:“許多,你除了幹活,其他的都不行呀。”
說罷,黃老闆一擺手,幾個保鏢用抓狗那種大卡子首接卡在劉滿谷的脖子上,然後有人開啟籠子門,小刀上下紛飛。
在劉滿谷痛苦的哀嚎,開始求饒,但黃老闆根本不理會,不到一分鐘,他的手筋腳筋全斷了。
“我說,我說,你問什麼,我說什麼。”
我剛想說話,黃老闆攔了一下我,接下來,我看到了噁心的一幕。
黃老闆讓人往籠子上接了電線,劉滿谷扭曲著身體被粘在了籠子上,眼睛翻白,表情痛苦。
電流時斷時續,短短一根菸的功夫,劉滿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傷口濺出來的血液算是給鐵籠子重新刷漆了。
這時,黃老闆才緩緩道:“說說吧,為啥找他們幾個?不說?合閘。”
並不是劉滿谷不說,而是黃老闆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問完問題下一秒,黃老闆就讓人合閘。
此種審訊方式很不人道,卻確實很有用。
劉滿谷幾乎是搶著說完了他知道的事。
這件事的主謀不是姚老二,但和姚老二有關。
話說姚老二去賭場賭博,輸了錢,當著劉滿谷的面打電話,劉滿谷雖然沒說姚老二打給誰,但我覺得應該是姚師爺。
姚師爺告訴姚老二,他現在手裡也沒錢,剛分完貨,還沒出手,要是著急,可以用貨來頂。
劉滿谷對古董沒興趣,他只希望姚老二還錢,可姚老二沒錢。
姚老二是賭場常客,賭場也想放他一馬,讓他先回去籌錢,可這時候,有人竟然往姚老二的銀行卡里打錢了。
同時,劉滿谷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說他替姚老二還債了,剩下的錢算是劉滿谷的報酬,如果劉滿谷能找到我們,拿到我們手裡的象牙,還有一百萬的賞金,對方還告訴劉滿谷錦州妹的位置,說找到錦州妹,就能找到我們。
劉滿谷見錢眼開,一百萬,夠他在賭場裡工作西五年了,於是他請了假,叫上一個朋友,首接去了大理,果然找到了錦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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