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師爺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心裡也不好受。
如果姚師爺想不出來辦法,估計得逼我們鑽地縫。
“驢哥,搬兩塊石頭,把裡面的地縫堵住。”
“啊?韓老蔫還在裡面呢。”
我點了點頭,西驢子明白了我的意思。
很快,韓老蔫發現洞口被堵住了,激動道:“咋回事呀?”
“老先生,你還有什麼沒對我們說?”
“都說了。”
“你先不用回答我,你在裡面好好想想,我過兩天再來問你。”
韓老蔫罵罵咧咧,說什麼有心臟病,又開始求我。
我當作沒聽見,韓老蔫對於我的價值,只有提供情報,不用點很手段,他不會全說出來。
我們幾個人下了山,往城鎮的方向走,晚上趕路更危險,到了上午九點多,我們才趕到鎮子上。
進山出山一個來回,我們也沒休息好,得找個地方睡一覺。
韓老蔫的村子不能去,我們也不想在本地留下住宿資訊,於是我們打車去了包頭。
一上車,我們都睡著了,感覺一瞬間的事,我們就被司機叫醒,問我具體到哪裡。
我說找個大一點的酒店,司機一腳油門,把我們送到了地方。
車上很困,洗了澡,整個人又累又困又睡不著。
可能是爬山一天一宿,我的精神依舊處於興奮當中。
我先給黃老闆打了一個電話,黃老闆道:“這不扯犢子嗎,不能首接進去,得先談明白什麼情況。”
“姚師爺那邊說做地質預報有點費勁。”
“你非得找他呀?”
“我沒資源。”
“笨呢,你去查查山上的風力發電是誰家的,然後做一份那家的工牌,帶著工牌,帶著錢,找個本地的建築公司,讓他們在你們指定的位置做地質雷達。”
“這能行嗎,別人會懷疑的。”
黃老闆笑了笑,罵道:“就讓別人懷疑呀,你不能首接去找建築公司,你先找本地的土方隊伍,把錢給他們,讓他們找人幫你們辦事,明白了吧。”
我真想親一口黃老闆。
一個工程隊可以全國跑,但土方隊伍大多隻做本市的工程。
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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