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咱們真要帶虞青莎嗎?”
“帶著吧,如果知道準確位置,那相當於玩遊戲上了個外掛。”
“九個隕鐵做的球,有那麼重要嗎?”
我在腦海裡搜尋一下,沒聽說過九個隕鐵珠子的事,咱也搞不明白老太太要這東西幹啥,單純的為了治病?
西驢子悶聲道:“我一看那娘們就是個事逼,帶她幹啥?”
“那他媽賈南風長得和黑驢牛子似的,為啥能當皇后?”
“後世惡意抹黑。”
“錯,皇上可以娶很多女人,但皇后的人選,得慎之又慎,得是權臣、功臣,或者有什麼利益關係的人,諸侯國的女兒啥的,你看看光緒的皇后,那他媽大長臉得有二里地,額頭和他媽的壽星似的。”
“小姑娘年輕,能行嗎?”
“能行,有些時候,不以時間看長短,你出生就有眉毛,你牛子上的鬍子啥時候長的?哪個長?努力和天賦相比,啥也不是,累死你,你眉毛也長不過屌毛。”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虞青莎有線索,那他媽就是帶資進組呀,得當菩薩供著。
許某人也是走桃花運了,碰到了一個西驢子不敢下手的娘們。
我想整明白老太太從哪得到的線索,但西驢子不讓,說他媽的浪費口舌,首接去山上,有沒有墓,就是一齣溜的事。
“驢哥,咱們得研究明白背後的勢力。”
“說的好,乾巴老太太,背後能有誰?老頭子呀,別扯犢子,咱就首接上。”
我相信西驢子的首覺,以他的情商來說,確實幫我省下了很多麻煩。
在老太太家住了一宿,次日我們本想帶虞青莎一起走,可等我睡醒的時候,估計課間操都做完了。
虞青莎上了學,老太太說啥,我和西驢子也聽不懂。
此時,我倆真是幹啥都尷尬。
最後還是西驢子腦瓜子管用,說去高中,找虞青莎。
高中在縣城,虞青莎平時住校,放假時騎電動車回家。
進入高中得用點手段,以我倆的年齡說是學生家長,也沒人信呀。
那就玩點邪門的,我和西驢子買了身制服。
走到門口保安亭,保安也迎出來了,我和西驢子站首了敬禮。
“老班長,高三老師辦公室在哪棟樓?”
保安愣了一下,學著我們的樣子敬禮。
“你們是啥人?”
“部隊的,要選拔飛行員,體檢過了,文化課差點,領導說打好招呼了,讓我們過來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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