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了一下,笑呵道:“好的,那祝您生活愉快,再見。”
花木蘭問:“誰呀?”
“不知道,看看還打不打電話吧,這個節骨眼上,我也不想參與其他的事,能找到我的電話,肯定也能找到姚師爺的,讓姚師爺和他對線。”
“驢哥說得對,你的腦子,拿出一半用在女人身上,你他媽早就妻妾成群了,你瞅瞅驢哥幹啥呢。”
抬頭一眼,虞青莎哭哭啼啼,西驢子一邊拉手,一邊撫摸後背安慰。
噁心。
真他孃的噁心。
我心裡暗自發誓,要是西驢子這次有什麼想法,我絕對讓他進去。
這時,我電話又響了,還是剛才的電話號碼。
接通電話,我首接道:“我他媽就是個雜碎,有啥事,你找我當家的去說。”
“你來找我吧,呼瑪縣,我等你。”
我心裡咯噔一下,那是我老家。
難不成要對我師父他們動手?
我急忙道:“別亂來呀,有啥事,咱們商量。”
“呼瑪縣,等你。”
對方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等我回撥過去的時候,對方己經關機。
“哥哥哥,你先別慌,西驢子,你趕緊過來。”
花木蘭看到我狀態不對,立馬招呼西驢子,同時,用盡全力拉著我。
此時,為了只有一個想法,趕緊回呼瑪縣。
西驢子樂呵呵跑過來了,看我這樣,立馬嚴肅臉。
“咋了?”
“有人用師父來威脅狗哥。”
西驢子拉了一把花木蘭道:“攔著幹啥,走,咱倆一起去,我看看對方長几個卵子?”
花木蘭急忙道:“別慌,現在過去,無論怎麼樣,咱們都是劣勢,等會,我開車,和你們一起去。”
趙悟空道:“有啥冷靜的,首接幹唄,三個老爺們,咋對不得弄死對方几個,走,幹。”
我的師父是我唯一的痛處,誰要是動我師父,我不活了,都得讓對方不能喘氣。
鳳陽距離呼瑪縣近三千公里,開車需要三十多個小時,我尋思了一下,還是先飛到哈爾濱,然後再轉機去漠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