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在哪呢?咋不給家裡來個信兒啊。”
師孃哭了,在那邊哭的十分傷心,電話中,我還聽到了師父嘿嘿嘿的傻笑。
師孃情緒激動,我也說不出話,哭好像成了唯一的表達方式。
哭著哭著,師孃突然來了一句——“你師父說了,不讓你回來,家裡都好著呢,你不許回來。”
“師父不是瘋了嗎?”
師孃愣了幾秒,急忙道:“以前說的,你回來幹啥呀,我和你師父都挺好的,我告訴你,不許回來。”
說完,師孃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西驢子道:“狗哥,我覺得事情不對勁,你都沒說要回去,你師孃咋知道的?”
“以前都是這句話,不讓我回去。”
“為啥呀?為啥不讓你回去。你調戲師孃了,還是扒人家褲衩子了?”
西驢子說完,連抽了自己三個大耳瓜子,陪笑道:“我這個逼嘴呀,順口胡咧咧了。”
“沒事,我的事,不能詳細說,我只能告訴你,我這條命,是別人捨命換回來的。”
“誰呀?”
“別問了,到地方,再說。”
當年,師父趕我走的時候,我真和孫悟空離開師父一樣,好一片荒涼。
師父和我說的內容,真和菩提老祖說的差不多,離開之後,此生不再相見。
車裡距離呼瑪縣越來越近,我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花木蘭道:“狗哥,我不知道你有啥難處,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但是事,咱得辦了,先去縣城,看看對方怎麼說,行嗎。”
“嗯,見面再說。”
“我先勸你一句,你現在腦子是亂的,影響思維,到地方,先探探底細,再下死手。”
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不管對面是什麼人,涉及到我師父,我不活了,也得弄死對方。
西驢子和趙悟空也做好了拼命的準備,可以說,這件事,己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花木蘭很夠意思,一千來公里的路,她開的很快,九個小時,她不需要換人,也不用停歇,首接一口氣幹到了呼瑪縣。
七八年沒回來了,縣城裡的一切還是熟悉的味道。
花木蘭開著車在縣城亂逛,儘可能讓我多看一些。
西驢子道:“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行。”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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