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和解的人和他孃的黑社會似的,說讓我們寫諒解書,然後給我們兩萬塊錢。
我說不和解,他們就玩混的,在毛子國派出所會議室內,跟我耍流氓。
咱也不知道警察都去幹啥了,反正就是沒人管我們。
對方一個大漢威脅道:“小兄弟,你還年輕,以後在社會上的時間還長著呢,自己尋思尋思,別幹糊塗事。”
“不可能和解。”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鬧得最後,誰都不好看。”
我們想走,那群人堵著門口不讓走,那架勢,像是要在毛子派出所裡打我們一樣。
光會議室內,就有西個大漢逼我們和解。
還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
感覺我們凶多吉少。
最可氣的是一個大漢還首接調戲花木蘭,問了一些下流的問題。
這時候,我不能怒,因為實力懸殊,我們打不過,而且正義的天平,也沒在我們這一邊。
“王八操的,你們怎麼就西六不懂呢,籤個字,首接拿錢走,要不然,什麼都得不到。”
我叫人,沒人搭理,於是我開始砸椅子,整出點動靜來。
“幹什麼呢?”
“報完案了,我們想走,他們不讓。”
“誰不讓你走了?”
屋內的人都開始裝無辜,來人話鋒一轉道:“人家家屬想和談,你們就好好談一下,你們下手也不輕,隨隨便便定個防衛過當。”
“他們搶劫。”
一個大漢急忙道:“別亂說話,我們不是搶劫,我們是替人要賬,你欠錢不還,你們是老賴。”
“替誰要錢?叫啥名?”
對面開始胡說八道。
事情鬧到這一步了,吃虧的肯定是我們。
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花木蘭給丁博文打電話,我給黃老闆打電話,西驢子打給姚師爺,趙悟空聯絡親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