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回鄉的場景。
衣錦還鄉,又或是榮歸故里。
但這一刻,所有的幻想都化為了泡影。
可以用狼狽來形容。
這裡的狼狽,不是說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而是發自內心的覺得人生狼狽。
西驢子給我發了一支菸,花木蘭道:“別他媽抽了,一會車都得自己打119了。”
我扔掉了剛燃起的煙。
花木蘭繼續道:“西驢子,去把事辦了。”
我有點懵,忙問:“什麼事?”
西驢子呵呵道:“你不是有一個異父異母的親姐姐嘛,咱來一趟,不得扔下點三瓜倆棗的呀。”
“別去打擾了。”
“人家王小姐說的,我們三個人,一人出一千萬,給你師父家裡面頂上。”
說完,西驢子拿出來一張卡,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老驢子去瞅瞅你家裡是怎麼回事。”
家?
我無比想去看看那個生活了好多年的房間。
西驢子下車後,沒走兩步,他突然回頭。
緊接著,一輛電動車衝了過來,西驢子側身閃躲,電動車卻停了。
車上是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挺著大肚子,但我依舊能靠著背影認出來。
我下了車。
西驢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騎電動車的女人道:“過吧,你先走。”
女人回頭看向我,西目相對,既熟悉又陌生。
“姐。”
“回來了。”
語氣冰冷刺骨。
我輕聲嗯了一聲。
西驢子笑道:“咋地,你倆相親呢呀。”
這是我師孃的孩子,比我大幾歲,名叫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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