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驢子根本不給我和花木蘭獨處的機會。
“驢哥,要不然,你出去吧。”
“這可是你說的呀,別他媽怪我。”
“小心點,你走吧。”
西驢子和看到香蕉的猴子一樣,十分樂呵。
先磨我放他出去,然後找我要出去消費的錢。
我給了西驢子一百。
西驢子給我找回來七十,說來這地方,要入鄉隨俗,就找三十塊錢的。
好不容易打發走西驢子,我正好和花木蘭談談心。
無聊的時候,談談心比較好。
我有個朋友,他說老家那邊生育率一首控制不住。
各種領導都去了,也沒解決。
最後深入基層,探究原因。
為啥?
因為那個村子在火車道旁邊,每天早晨五點多,有一輛火車經過,還他媽鳴笛。
那個時間,起來有點早,睡又睡不著,只能生個娃來耍耍。
此時,我也想和花木蘭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萬萬沒想到,西驢子剛走了十分鐘,又他媽回來了。
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西驢子急切道:“狗子,狗子,快開門。”
我以為西驢子是故意的,想嚇我一下,於是我猛地開啟房門。
西驢子進屋後,呼哧帶喘,立馬關門。
“咋地了?”
“你猜我看到誰了?”
“你姐啊,不對呀,你姐不是在東海龍宮當小姐嗎,在他媽薊縣呢。”
“三江紅,那個跟著王把頭的三江紅。”
“扯犢子呢吧,咋地,十分鐘,你完事了呀?”
“真的,你看。”
西驢子打開了手機相簿,照片中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穿衣風格很颯,戴帽子做了偽裝,但看側臉,我敢肯定那就是三江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