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了一下口水,沉默了地回撥了電話。
關機。
對方己經關機。
會是誰?
西驢子查了一下號碼的歸屬地。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們在天津,而給我發信息的手機號也是天津。
難不成真有一個人開了上帝視角嗎?
此時,我像是被堵住洞口的耗子,有點草木借兵的感覺。
我覺得我失蹤在什麼人的監視下,一路上遇到的每個人,都不安全。
我們剛換了電話號碼。
雖然設定了來電轉移,但我絕對沒設定簡訊。
因為我們很少發簡訊,不留下證據。
新換的電話號碼。
我就收到了歸屬地是天津的簡訊。
一句七星燈續命,讓我菊花發生緊。
會是誰?
我聯絡了趙母,讓趙母幫我找人查給我發簡訊號碼的通話記錄。
趙母辦事效率極高,沒到十分鐘就給我發來了訊息。
西驢子調侃道:“他媽的,我大姐辦事效率就是高,整不好當初懷悟空的時候,別的女人十個月,咱猴哥五個月就蹦出來了。”
“你他媽別扯犢子,簡訊為啥不顯示啊。”
“咱他媽說的不是效率的問題嗎,整不好生孩子的時候,孩子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我不想搭理西驢子,花木蘭道:“有可能是圖片資訊,你把網路開啟。”
說完,花木蘭補充道:“你沒登入社交軟體吧。”
“乾淨的。”
開啟網路,果然是圖片,是一張在營業廳的監控圖片,一個穿著拖鞋大褲衩的人坐在櫃檯前辦業務,頭髮凌亂,好像很久都沒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