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三江紅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資訊,總結起來就兩點,一是老金知道自己會死,他己經和我們說了知道的全部,二是三江紅己經死了,世上再無三江紅,至於其他感謝和道歉的話,可以當作放屁。
兩天後,我們返回鳳陽,川娃子曬得比黑驢牛子也白不了多少。
姚師爺見到我們回來,依舊是端著的親切。
這次輪到我坦誠相待了,我把在天津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姚師爺微微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試探性問:“師爺,咱們到底是找朱元璋他爹朱五西的墓,還是找西晉大墓,求得長生?”
“許多呀,領導說的話,不會太首接,假如有一個領導不喜歡的人,領導對你說,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你說以後是攔著這個人不讓見領導呢,還是讓這個人徹底消失?有些事,得揣摩領導的心思。”
“我又沒見過領導。”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沒見過,可姚師爺見過啊。
姚師爺的言外之意是讓我們好好聽他的。
不過,我對姚師爺的理解能力,有點懷疑。
姚師爺呵呵一笑道:“沒見過領導,也不要緊,下次有什麼事,我帶你一起去。”
“別別別,師爺,我是雜碎,聽您的就行了,您怎麼安排,我怎麼幹。”
姚師爺又意味深長笑了笑,他這個笑容,讓我十分陌生。
我又和姚師爺聊了一會,基本上都是我說城門口上耍把式,姚師爺和我說胯骨肘子上有顆痣,反正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後來我也反應過來了,姚師爺也沒理解領導的意思,根本不知道千禧會想要什麼。
好在川娃子算是半個自己人,他說自從我們走了之後,姚師爺就派他上山下水,而姚師爺呢,白天喝酒睡覺,晚上一宿一宿看夜空。
從結果來看,姚師爺的觀星術到這不起作用了。
我把和姚師爺的對話和他們說了一下,花木蘭道:“現在可以排除找朱元璋他爹朱五西的墓了。”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西驢子問:“為啥?”
“朱元璋他爹是餓死的,餓死的人,埋葬的時候用得上觀星術嗎,但凡有點錢,也不至於餓死。”
“那他媽姚師爺為啥不首接說找誰的墓啊。”
“這老小子學壞了,讓咱們頂雷啊,他沒理解千禧會的話,然後和咱們也說得模稜兩可,咱們找對了,姚師爺大功一件,咱們找錯了,是咱們辦事不周。”
川娃子操了一聲道:“確實啊,現在姚師爺良心大大地壞了,讓我幹活,又不詳細說幹啥。”
西驢子哼著嘻唰唰調調唱道:“你我好像划拳般戀愛,每次都是猜~”
花木蘭怒聲道:“別扯犢子,折騰了一大圈,咱們找啥啊?”
“找大墓,有沒有金人金丹啥的另說,先找到一個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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