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了一下道:“明天你倆兵分兩路,西驢子先去找買觀賞魚的地方,買五六個裝觀賞魚的塑膠袋,越大越好,如果賣魚的問你幹啥,你說做孵化箱的水床,然後你再去買個行李箱,要二十八寸的,黑色,越普通越好,最後買一千米風箏線。”
“買風箏線幹啥?”
“拉死狗。”
說完,我看著花木蘭道:“你先去買香水,然後買酒店這款白毛巾,如果買不到就隨便找個酒店住進去,偷毛巾出來,最後你再去買幾個大號的游泳圈和打氣筒。”
“買游泳圈幹什麼?”
“容我想想怎麼處理屍體,一是找個墳地,選個老墳,挖個坑把人埋了,二是拖著行李箱去旁邊的龍王山水庫。”
花木蘭想了想道:“扔水庫,相比更安全。”
“驢哥,你現在出門,找個成人用品店,買兩套不一樣的那種套裝。”
“幹啥?”
“裡面有繩子啊,咱們得把屍體捆綁了,要不然等屍僵產生了,伸胳膊蹬腿了,你扛著屍體出去啊。”
西驢子嘶聲道:“你小子不會以前殺過人吧,這麼瞭解呢。”
我心裡苦笑一下,幸虧原來幹過白活。
有人家老人將死,換好壽衣後,為了屍體好看,會選擇綁腿。
要不然,前面正燒紙呢,屍體自己坐起來了,好老爺們也得嚇尿褲子了。
次日用裝熱帶魚的袋子將屍體密封后,我們將鮑碧池裝進了行李箱。
除了一個解不開的手機,鮑碧池幾乎沒有其他東西了。
一首等到晚上,我們開著鮑碧池的車來到了龍王山水庫。
行李箱捆綁好游泳圈之後,西驢子又套上游泳圈,遊了七八百米之後,西驢子將行李箱沉入水中。
後半程幾乎和我想的一樣,西驢子攤在游泳圈上,真是被我用風箏線如拖死狗般弄回來的。
做完這一切,我還是和做夢一樣,感覺周圍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花木蘭問:“下一步怎麼辦?”
我指了指車道:“咱們開著鮑碧池的車,會有人找咱們,說不定車上還有監聽器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個命案,就結束了?”
“怎麼可能結束,咱也不知道這逼養的是不是學生,如果是,學校那邊報失蹤,警察立馬能查到入住資訊,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沒人報警,也就成了民不舉,官不究。”
花木蘭嘆了口氣,我也很無奈,這都被人當成猴耍了,我竟然還沒確定對方是啥人。
西驢子道:“現在盜墓怎麼這麼費勁呢,本來是力氣活,整成他媽的鬥智鬥勇了。”
“哪有啥辦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他媽去當民工,還可能被老闆打生樁呢。”
“操,接下來,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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