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蒲家三兄弟不會貪圖蠅頭小利,也不會去偷東西,如果金項鍊出現在他們的房間內,那只有一種可能了,是有人故意送進他們房間的。
在鳳陽能干擾我們盜墓的人,絕對是斬龍人。
我給姚師爺打了個電話,姚師爺也在開車,他說隔壁有人報警,說金項鍊丟了,警察過來搜查,在蒲家三兄弟房間的床底下找到了,八十多克的金項鍊,絕對夠判刑了。
“師爺,接下來,怎麼辦?”
“我聯絡千禧會,咱們先出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覺得這件事沒有多少商量的餘地,證據確鑿,斬龍人那幫狗日的必須得把蒲家三兄弟送進去。
斬龍人知道我們沒有掏水洞子的能力,蒲家三兄弟跟著姚師爺幹活進去了,行業也不會有其他高手參與這件事了。
一能阻止我們現在盜墓,二能斷絕重新找人的可能。
好手段,斬龍人中還是有高手。
出了鳳陽,我們首奔杭州。
為啥去杭州?
因為那是法治社會。
這是西驢子定義的法治社會,咱也不知道西驢子怎麼評定的,在他眼裡,河北還他媽沒解放,新疆剛通網。
西驢子本不喜歡杭州,用他的話來說,杭州大胸娘們小,而且東西難吃,能讓西驢子去杭州的唯一原因是他到那邊相信政府。
蒲家三兄弟進了派出所,要是失主咬著不放,判刑是早晚的事。
我覺得失主肯定會追查到底,因為人家就是想整蒲家三兄弟。
可我想不明白斬龍人為啥不在我們身上琢磨事情。
姚師爺去哪了,我不知道,估計他也不想和我聯絡,這是個時候,還是孤軍奮戰好一些。
吃了兩天杭州菜之後,西驢子說吃不下去了,要換換口味。
西驢子吃東西比較挑剔,一是不能吃辣的,因為逼養的內建外接混合痔,另一個是不能吃鹹的,因為這孫子低壓高,在他的概念裡,低壓高少吃點鹽就行,不影響喝酒。
如此挑剔的口味下,我帶西驢子去吃了新疆菜,許某人善心大發,推薦西驢子吃新疆炒米粉。
西驢子只吃了一口,呲牙咧嘴道:“這他媽,嗦啦電線呢啊。”
我哈哈大笑。
西驢子繼續罵道:“你他媽呢,真坑爹啊,辣死你爹了。”
我正準備整兩句,姚師爺的電話打進來了,我走出去接的。
姚師爺道:“許多啊,你在哪呢?”
“上海啊。”
我隨便說了一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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