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試了一下,三個人得把身體開發到極致,才能勉強關上底板。
三個人幾乎是鐵羅漢的造型,我蹲在最下面,上面是川娃子騎在我脖子上,最上面是花木蘭,剩下的一點空間還要塞入氧氣瓶和川娃子的工具。
毫不誇張地說,褲衩子裡都得塞點強光手電的電池,屁股溝那一點空間,也得利用上。
試驗了三次,其過程也算順利。
越是順利,我心裡越感覺不安。
剛開始在鳳陽找大墓的時候,斬龍人各種使絆子,現如今我們準備動手了,斬龍人怎麼沒動靜了呢。
我真怕斬龍人憋個大的,給我們來個措手不及。
花木蘭也有這方面的擔憂,於是我倆商量了一下,去找了姚師爺。
“師爺,斬龍人怎麼沒動靜了?”
“不用擔心他們,我在這也安排人了。”
“什麼人?”
“我的人,咱們只管幹活就行了,把心放肚子裡,不會出事,你們去北京之後,斬龍人來找過我,現在,都在水庫底下躺著呢。”
“啊?多少人?”
姚師爺看了看我,沒說什麼,我只好尬笑兩聲。
離開姚師爺的房間,花木蘭低聲道:“你黃爹真乃神人也。”
“兄臺,此話怎講?”
“我現在反應過來了,從始至終,黃老闆都不想讓咱們和斬龍人有接觸,在北京鬼市,西驢子瞎他媽搞那次,黃老闆的意思是讓禍水東引,讓姚師爺抗雷。”
我想了想道:“好像是這個意思。”
“黃爹,牛逼,他不會是背後的莊家吧。”
“不至於吧。”
“你想想,煤老闆和盜墓賊,怎麼能整到一起去?你說過,是黃老闆介紹你們認識的姚師爺,這裡面不會有什麼事吧。”
我原來也想過這個問題,但黃老闆對我太他媽夠意思了,我真想學《智取威虎山》中老八的臺詞來一句——老黃,他沒毛病。
花木蘭繼續問:“哎,不對呀,這段時間,你好像也不聯絡黃老闆了,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一樣個球啊,黃老闆在北京呢,開會呢,人家是代表,這時候打啥電話。”
花木蘭十分驚訝,她瞪著眼睛道:“啥?黃老闆還能去北京開會?他滿嘴虎狼之詞,怎麼去的?”
“哎呀,正常啦,嘴上主義,心裡生意,都那麼回事。”
“你留點神,我覺得黃老闆沒那麼簡單。”
我對黃老闆是百分之百地信任,他拿刀捅我,我都得問問他在哪買的刀,挺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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