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道:“宋家有一個吃皇糧的人,河北那邊的勢力扶持上去的。”
“河北那邊,你能疏通關係嗎?”
“你要是去河北盜墓,隨便去,我保你,要是去河南盜墓,我算個屌毛。”
當著趙母的面,黃老闆如此形容自己,我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黃老闆繼續道:“你要知道,控制河南的勢力在河北,河北的勢力,不誇張地說,每個城市都有,越是能源城市,勢力越大。”
“爹,不對勁啊,你說河北的勢力那麼牛逼,為啥盯著河南的古墓啊。”
“你可以理解為河南那一片出特供文物,懂了吧。”
一聽到特供兩個字,我腳底板都開始發涼。
花木蘭道:“我知道一些河北的事,他們關係網複雜,政界、軍區,都有關係。”
黃老闆點頭道:“不錯,很複雜,你看看最近這些年剷除黑勢力,有幾個抓到了,都他媽跑了,國督的案子,以廳長猝死結束,你說,關係往得多深。”
“行,先把眼前的墓解決了吧。”
“你他媽都快死了,還尋思眼前的墓呢,賺多少錢,你也用不上了,這麼說吧,我要是去河北惹了不該惹的人,我也得進精神病院,那邊,想讓誰進精神病院,誰就得進去,那些黑勢力替誰幹髒活,你知道了吧。”
說完,黃老闆補充道:“宋家西兄弟,其實和姚師爺一樣,姚師爺給千禧會幹活,說白了就是個露面頂雷的角色。”
“那千禧會能疏通關係嗎?”
“傻小夥子,他們內鬥停止過嗎?都做到那個職位了,哪個不是人精,為了你們幾條爛命,人家還冒風險啊,為了你們,被人抓住把柄,值得嗎?”
趙母道:“黃老闆說得對,河北的墓,隨便挖,河南洛陽的墓,是古董特供場,除了宋家人,誰動誰死。”
“我們剛入行的時候,也在河南挖過。”
“有機會你問問姚師爺,當初收了他錢的那一波人,誰還活著。”
這話到頭了,趙母的言外之意是姚師爺也沒啥實力去河南。
黃老闆和趙母一唱一和,把我們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
這兩個人幫不了我們,姚師爺沒能力,千禧會不會幫。
那我們還能找誰?
我盯著黃老闆道:“你現在什麼意思?”
“別去洛陽。”
“那西驢子不得進去啊。”
“如果時間不夠,死刑,緩期兩年執行,然後改無期,五年之內,我能把他撈出來,如果時間夠,我想辦法整個精神病的鑑定,應該沒啥事,不過你們不能再涉足這一行了,江那邊的人,還會頂著你們,整不好會做掉你們,你想想,你樂樂下樓買個早飯,樓道里突然有人給你一悶棍,值得嗎?”
趙母道:“犧牲西驢子是最好的選擇,就算是悟空,我也寧願讓他進去,也不去洛陽,不要動了人家的蛋糕。”
“沒他媽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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