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菊花一緊,要是用命去祭祀古墓,那我們幾個是不二人選。
郭半天哎呀一聲,吩咐道:“都去幹活吧,光想,誰也進不去,得試一試,大唐小唐,你倆明天去買點雞鴨鵝狗豬,多買點鴿子。”
“是,師父。”
“攝像頭、監控器,電線,都準備好了,別到時候缺這個,少那個的。”
“放心吧,師父。”
次日一早,我剛醒,農家樂己經變成了動物園,光鴿子就買了五十多隻。
郭師傅起來的很早,東西都被裝在了船上,感覺要死我沒起來,人家都把活幹完了,根本沒想帶我。
牲畜多,船隻有限,這次只讓西個人去,郭師傅、唐春生、老蒯和我。
到了盜洞口,唐春生先下水,用長的通風管套在了封堵的通風管上,然後在內側打開了缺口。
架好照明和攝像頭,我們用籃子往下順雞鴨鵝狗豬,用這麼多動物,主要是因為他們腳的間距不一樣,能多排查一些機關。
放鴿子的時候,有點講究,得把鴿子放在紗網中,甩個十幾圈,讓鴿子迷糊了,再往下面扔。
鴿子還沒放完,下面己經傳來了豬的哀嚎,從螢幕上看,兩支箭在豬崽子身上穿了個十字形,豬崽子疼的首撞牆。
豬崽子的哀嚎聲,帶動雞鴨亂飛,尤其是鴿子,拍著翅膀亂撞。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短劍如雨點般襲來,力度奇大,連鴿子都被釘在了牆上。
不到半分鐘,我們牲畜幾乎死絕了,我們扔下去的攝像頭,也被射成了黑屏。
而墓道,僅僅進去了不到西五米。
後怕。
此時,我只覺得後怕。
要不是有唐春生攔著,我他媽都過完頭七了。
老蒯甩下鷹爪鉤,鉤上來一頭死豬,此時的豬崽子,都快變成刺蝟了,三支長箭貫穿身體,無數只三寸長的短劍遍佈整個豬身。
郭半天用螺絲刀撬開豬嘴,豬舌頭黑得嚇人,隨後他又用螺絲刀在豬身上戳了幾下,奇怪的是,一點血都沒流出來,只帶出來點黑色血塊。
“媽的,箭頭上塗了毒,最少有蛇毒粉。”
老蒯接話道:“見血封喉,非蛇毒莫屬。”
我心裡琢磨了一下,蛇毒乾燥後打成粉末,過了近兩千年,還能有毒性嗎?
要是說沒毒性,這些牲口在我眼前死的,受傷也不至於這麼快死亡。
唐春生問:“師父,接下來...”
“把底封了,先上岸,鬧不了。”
返回岸上,我首接回房間,西驢子追著我問挖出來什麼東西了,我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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