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應該不會,西驢子還是很怕花木蘭。
木頭噼啪作響,篝火跳動,晚風溫柔,我真想時間定格在這一刻,真是難得的愜意。
一不留神,大家喝的都有點多。
快到半夜的時候,西驢子的電話突然響了,他先是一愣,我們的精神也跟著緊張。
半夜電話響了,確實嚇人。
緊接著,西驢子更緊張了,因為螢幕上閃動著虞青莎三個字。
西驢子猶豫兩秒,怒聲道:“狗子,你電話是不是關機了,你認得好妹妹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哎呀,給我打,我沒接到吧。”
我用僅存的意識幫西驢子圓謊,估計西驢子沒少半夜撩騷。
西驢子隨手遞過手機。
“喂,妹子。”
電話那頭傳來了抽泣聲。
我頓時緊張起來,忙問:“我是狗子,你咋啦?”
“你在哪?能不能來接我。”
虞青莎瞬間痛哭,我安慰了好一會。
“我被侵犯了。”
一瞬間,酒意全無。
“你在哪呢?”
“家。”
“你家著火了嗎?”
虞青莎抽泣好幾聲,斷斷續續說被燒的是她爹爹家,她在自己家裡。
我不想知道是誰家,我只需要一個定位。
西驢子急忙回房間拿車鑰匙,花木蘭和龐飛燕也在唐家兄弟那一堆廢銅爛鐵中找趁手的工具。
路上,我們一言不發,西驢子幾乎是把腳丫子踩油箱裡了。
到了虞青莎發的定位,周圍幾家都是黑的。
我撥打了虞青莎的電話,沒人接。
西驢子抓著我的衣領怒聲問:“哪家是?”
“她沒說啊。”
”?家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