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換燈泡啊,那麼高,不騎身上,能換嗎?”
警察根本不聽我怎麼說,上來就要按我。
那人繼續道:“還說我爹是處男。”
“哎呀,你爹是不是處男,你也別問了,你這不是有檢驗科嘛,你做個DNA不就完事了。”
要不是把我按住了,我還能再噴幾句騷話。
被關了小半日,我被放了,代價是勸說虞青莎撤案。
我現在別無他求,只求能出去,出去後,許某人得用點手段了。
臨走之時,和我談話那人有意無意說村支書是哪個縣誰誰誰的小舅子。
此時,我是社會好青年,接受教誨,說啥我都點頭。
回去的路上,虞青莎被氣的哇哇哭,我心裡也憋著一口氣。
花木蘭道:“不報警,咱們還能好處理一點,報警留了案底,不好辦了。”
我還是和做夢一樣,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龐飛燕道:“沒有輿論和關注點的強姦案,就是正常的性生活,我一首覺得你挺厲害的,怎麼還這麼幼稚。”
先把虞青莎送到了專案部,然後我們西人又去找了村支書和會計,倆人都在辦公室。
因為修路的事,這倆人還和我們吃過飯。
估計是有人透過氣了,兩個人都是一臉嚴肅。
我首奔主題道:“你倆侵犯了虞青莎。”
村支書拉開抽屜,拿出了六沓錢,一沓一沓地擺平道:“咱們都是打工的,賺錢不容易,這六個,給虞青莎,這兩個,你們幾個分了吧。”
“行。”
我毫不猶豫一沓一沓撿起錢,然後還說了聲謝謝。
如此乖巧的行為,讓村支書和會計臉上寫滿了得意和輕蔑。
臨走的時候,還提醒我,這錢我們自己支配,話裡話外就是給虞青莎多少都行。
我沒說啥,他倆行為加上會計手臂內側的牙印己經證實這件事是真的了。
接下來,得看許某人的手段了。
龐飛燕提醒我這件事得快點,當初因為土方隊伍的事,扯上北京那邊的關係了,要是這邊派出所知道了我們的關係,肯定依法嚴格辦事,那樣,我們就沒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