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半天快速抽菸,然後輕輕吐出。
奇怪的是,煙竟然往下飄。
郭半天比劃著讓我們向下走。
西驢子輕輕懟了我一下,是在告訴我看到情況不好,我倆一起做掉郭半天。
往下走了十五六米,眼前出現了一個樓梯,在底部不起眼處,有個三十釐米高,五十釐米寬的狗洞,煙呼呼往洞內灌入。
郭半天蹲下身準備爬進去。
我急忙道:“鴿子呢,二百多隻鴿子,一首都沒見到。”
“先他媽找活路,這全是條條道道,鬼知道鴿子去哪了。”
郭半天用手電打量了一下洞口,然後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我緊隨其後,手電一掃,真是大開眼界。
這是一個半圓形的山洞,面積不到二十個平方,中間有三堆寶物。
金器、玉器、青銅器,簡首就是三座一人多高的寶藏山。
郭半天拿起一塊金子,滿意道:“漢代的馬蹄金,成色不錯,海昏侯墓沒少出頭,這比那還多。”
“郭師傅,那幾個人,怎麼辦啊。”
“寶藏找到了,先找找有什麼出路。”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郭半天把別人的命,當成了草芥。
郭半天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他還教育我們說無論是師徒還是父子,到了後期都會出現嫌隙。
關於那幾個人的死活,郭半天是一點也不提。
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為了找生路哦,別說是徒弟了,就是親爹,也得當排頭兵。”
我沒法反駁郭半天,畢竟現存的人,只有他經驗最豐富。
也有一種可能,我們幾個都被懸魂梯的名聲嚇怕膽了,假如我們要去打拳擊,得知對手是泰森的時候,還沒上場,心裡便會膽怯幾分。
大概掃了一眼寶藏上,其中一套酒器比較特別。
酒器為天青釉,中間是大肚花瓶,外周俯衝九條龍,龍頭向下,龍嘴處卡著酒杯,做工十分精美。
如期器型,讓我想起了明朝九龍公道杯。
天青釉呈淡藍色,釉層厚而不透明,以鐵的化合物為著色劑,是宋朝之後才出現的釉色。
馬蹄金是漢朝的,九龍杯是宋朝之後的東西。
寶藏山佐證了我最初鳩佔鵲巢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