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不悅道:“你倆能不能研究點正經事,在這休息幾天,咱們得去下一步啊。”
西驢子仰脖子道:“嗯?嫩個小妮,咋個不懂事裡,咱這是在尋求目標,透過護士和當地人有接觸。”
“我信你個鬼。”
西驢子又看向我,我搖頭道:“我也不信。”
“呵,嫩們懂個球,這些小妮中,我能看出誰是農村出來的,交流一下,咱就知道是不是本地人。”
“那他媽叫口音,不是交流。”
“口音是對話,簡單對話可不行,哎?不對呀,你倆有點白眼狼了,我他媽和龐飛燕的事,對咱們有沒有幫助,來,摸著嫩們的良心說。”
西驢子東北口音夾著河南話,聽得我攝護腺都疼。
“許先生、王小姐,你倆一人給我一萬塊,我能讓小護士帶咱們回家,保證她家在邙山腳下。”
我和花木蘭誰也沒搭理西驢子。
西驢子繼續道:“那他媽咱賭一把,咱貨到付款,要是事情辦成了,你倆一個人給我一萬,要是辦不成,我給你倆一人兩萬。”
“行,你隨便吧。”
我還在掰手指算機率問題呢,西驢子玩了一招廣撒網。
西驢子給自己編了一個讓小護士沒辦法拒絕的身份,西驢子說自己親爹是瀋陽一個三甲醫院的院長,又是內科的醫學生什麼的。
就這身份,我要是實習的小護士,我都想討好一下西驢子。
西驢子的親爹三驢子成了鄭院長。
真實的三驢子,現在不一定在哪個苞米地裡和老孃們搞破鞋呢,都得被蚊子咬一屁股包。
我問西驢子如此吹牛逼以後怎麼收場。
西驢子毫不猶豫道:“我只管吹牛逼,收場的事你負責,你他媽有黃老闆呢,安排一個小護士多簡單,不安排在瀋陽,也得安排在太原,對吧。”
這個套路,西驢子用在過內蒙古的醫學生身上。
西驢子稱之為一招鮮,吃遍天。
於是乎,西驢子換了一個真正的單間,或者說,西驢子被安排進了生命的搖籃。
西驢子真是個畜生,十分鐘能見兩人。
排除西驢子的兩分鐘,許某人依舊佩服,佩服西驢子的冷卻時間。
西驢子正在廣撒網撈魚,我這邊出事了。
姚師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魯山拜碼頭。
我問拜誰。
姚師爺說天神好應對,地鬼才難纏,龐家能搞定宋家,下面的小鬼得靠我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