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西驢子起的名字,說這老逼登有點娘裡娘氣的,說話時還喜歡兩隻手互摳放在肚子的位置,一看就是經常有大漢照顧的人。
最主要的一點,是基佬的嘴很大,這也是他講傳說的時候,我發現的,那是一張唾液橫飛的大嘴。
西驢子說,嘴大吸陽氣,以基佬的大嘴,肯定沒少補陽氣。
我們幾個聽得不認真,姚師爺顯得很不高興,他把我們叫到院子裡道:“你們聽明白了。”
西驢子道:“老爺子說有個雞冢,那玩意,都是傳說啊。”
姚師爺又看向我。
我立馬道:“可能是歷史上對圖騰崇拜的因素。”
姚師爺又看向花木蘭,花木蘭沒好氣道:“也可能是歷史上某個名妓,衣錦還鄉,死了建的墳。”
我和西驢子一起給花木蘭點贊,這娘們現在誰也不慣著了。
姚師爺認真道:“你們正經點,雞冢傳說是一代又一代傳下來了,狗子說得對,我也覺得和原始信仰有關,你們用點心。”
我心裡苦笑。
用心找雞啊。
這得靠西驢子,畢竟西驢子去任何一個城市,都能找到溜達雞的聚集處。
沒錯,就是溜達雞。
東北的去北京、北京的去西川、西川的去廣東、廣東東莞畢業的全國可飛。
這玩意主打的就是一個新奇感,就像許某人喜歡找少數民族一樣。
假如我一首生活在東北,那我出去就想點只西川雞嚐嚐。
西驢子猛地給我一巴掌,我才回到現實,發現姚師爺己經進屋了。
“狗子啊狗子,你他媽想啥呢?”
“想西川雞。”
“西川的不行,還得咱們東北的,玩得開,媽的,咱他媽在河南呢,研究別的地方雞幹啥,得研究河南雞,小妮兒,媽的,基佬說的什麼勾八玩意?”
我也懵圈啊。
基佬說的那些東西,全都是神話,說雞冢鄉範圍內有個雞冢。
冢是墳的意思。
雞冢是雞的墳。
以我的理解是這邊發生了雞瘟,把雞都埋在一起了。
花木蘭道:“走吧,咱在這跟他們耗什麼,去縣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