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咯噔一下,試探道:“是給那些屯糧大戶漲的價,唉我去,這個觀點新穎,讓他們賺錢。”
“傻逼,收糧食的大戶囤積糧食,確實能賺一筆,可還有資金成本呢,對不對。”
“那是為啥?”
“你想想,玉米大豆漲價了,農民是不是更願意種地了,對外宣傳也好聽,春天漲價秋天降價,忽悠老農民種地呀,要是種地也賠錢,誰他媽還種地了?”
我有點發懵。
黃老闆的觀點,總是清新脫俗。
或者說,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
我沒說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黃老闆繼續問:“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有,我明白了,是套路。”
“你明白個球,這是一方面,還有另一方面呢。”
“啥?”
“農藥化肥啊,糧食都漲價了,農藥化肥貴一點,怎麼了?對不對,得讓老百姓繼續買農藥化肥,還不能抱怨,這玩意,向上反映都沒用,一句話,糧食漲價了,就能堵住農民的嘴。”
我感覺和黃老闆說不太明白,我說胯骨肘子下面有倆球,黃老闆和我說城門口子上蹲個猴。
聊天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尤其是西驢子還拿著手機,喝酒之前對著手機敬一下。
顯然西驢子不可能是影片喝酒呢,只可能是把我照片放在手機螢幕上了。
“黃爹,你想說啥?”
“透過問題看本質,你說曹魏的朝廷讓帶動薄葬之風,目的是餓死盜墓賊,對吧。”
“是。”
“還有一種可能呢?”
“啥?”
“當年曹操挖墳充當軍餉,曹丕繼位的時候,三國的孫吳還在呢,朝廷需要錢,盜墓是不是也是一個賺錢的手段?”
一道電流在我腦海中閃過,忙問:“你是說發丘中郎將在曹丕的時候還有?”
“別和我扯那些官職,原來盜墓賺錢的軍隊,在曹丕的時候也盜墓賺錢,因為朝廷需要錢,不需要錢,也不會放過這一筆額外的收入,對吧。”
“對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