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驢子道:“爹,你給你爸上根菸,爸爸指導你一下。”
花木蘭不耐煩道:“你倆到底是啥輩分。”
“各論各的,狗哥是我爹,我是狗哥爸爸。”
我打斷西驢子胡扯,忙問:“你有啥辦法。”
“我看那村委會的小姑娘,很不錯啊,我找她領兩盒避孕套去。”
“有病。”
“可不敢胡說啊,我還沒試呢,不知道有沒有病,我記得東北農村的村委會,都能免費領避孕套,對吧。”
“別扯,這個辦法不行,咱們不要在這露面,尤其是監控下面,不能有咱們任何痕跡,要不然,這土臺子就是五行山,你判的年頭,比他媽孫悟空都長。”
“操,那咋辦?”
我繞著土臺子走了一圈,北坡沒什麼人家,有機會動手。
可問題是,甲字形的墓,墓道向南,整個土臺子南北長度三百多米,要是從北坡挖,最少得橫著挖個一百五十米的盜洞。
一百五十米,就是專業的施工隊來了,也得幹一個月。
還有一點,北坡有著明顯的盜洞痕跡,看風化程度,最少幾十年了。
這證明有人在這試驗過,結果沒成功。
西驢子道:“不行的話,咱們去養殖池,租個大棚幹。”
“別尋思了,你看這地理位置,能在那搞養殖的,不是鄉長小舅子就是書記的小姨子,沒點關係,誰能把養殖場開在那。”
“操,不一定,萬一是個牛逼人呢,村霸之類的,我爹在我們村,沒人敢動他一根頭髮。”
“你爹不是光頭禿子嘛。”
西驢子白了我一眼。
我給姚師爺打電話,姚師爺說他們也出發了,大概十多分鐘就能到。
兩方人見面後,基佬說了自己的想法。
“依我看,這個臺子,以前是祭祀用的,古墓,不在臺子下面。”
“那在哪?”
“在咱們第一次去的那個村子裡。”
“你找到了嗎?”
“沒有。”
姚師爺接話道:“狗子,依你看,就在土臺子最下面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