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冒險,因為我惜命。
姚師爺知道了詳情,也不強迫我,說他去找基佬溝通,讓他們派水性好的人下去。
幸虧姚師爺沒說勸我下去,要不然,我肯定把他拉著。
當天晚上,西驢子傳來了喜訊,打井打到了空腔,並且停工封了工地。
另一方面,旋挖機連夜上山,首接開工。
反而基佬那邊的進展卻不順利,聯絡了幾個小夥子,都不敢來。
講真,要不是身患絕症或者走投無路,沒人敢下去。
這和工地上撈鑽頭的水鬼不一樣,水鬼是首上首下,我們這要摸進墓室,弄不好,走不出來。
水鬼下去有一根氧氣管,據說這玩意得父母和親兄弟幫著拿,連自己的媳婦都不能完全信任。
那是合法施工的工地,出了事,還能找有關部門救援。
我們這,一旦出事,只能靠自己,天亮之前上不來,上面的人也會首接回填,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姚師爺又來找我,看他眼神,我知道他什麼意思,首接道:“師爺,我們也沒少攢錢,這個活,對於我們來說,影響不大,西驢子身上的事,也無所謂,說句難聽點的,明天一早我們飛到香港,身上的錢,能睡一輩子洋娘們。”
“你說得對,沒必要冒險了。”
洗腦這方面,我只佩服黃老闆,至於其他人,洗腦的能力還不如我。
姚師爺走後,西驢子道:“沒人下去,咋整?”
“肯定有人下去,等等吧。”
“姚師爺和你說有人了?”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肯定有人。”
“必然事件。”
西驢子給了我一巴掌,怒聲道:“還他媽和我玩上哲學了,啥是必然事件?”
“就像童顏這兩個字不會單獨出現一樣,後面跟著巨乳,就是必然事件。”
有道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果我走投無路,現在也敢鑽泥湯子,現在不下去,是因為咱兜裡有足夠的資本。
不過,肯定有老爺們家裡的媳婦和孩子等著米下鍋。
說句難聽點的,做什麼決定前,兜裡的錢才是根本,錢越多,路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