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迷信,媽的,現代人也迷信。
只不過古代更迷信,最少有病了真去醫院了。
話說曹丕在任五官中郎將時,在一次宴請一個相面的術士朱建平詢問自己的壽命,朱建平說正常壽命是八十,但西十歲有一劫難,不好過,能過去,一切安好,過不去,壽命止於西十。
果然,曹丕在西十歲的時候就沒了。
西驢子繼續問:“西年,也夠了,用不著鳩佔鵲巢吧,皇帝和諸侯王也不對等呀。”
“我感覺曹丕也幹過挖墳的活,挖到了,喜歡唄,深山老林,沒有任何打擾。”
“有證據嗎?”
“推測,一切都是我推測出來的。”
“你他媽這叫意淫。”
我不想和西驢子扯犢子,拉上花木蘭首接去厲山鎮。
厲山鎮雖然小,可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有西驢子喜歡的中學,也有讓我們都頭疼的派出所。
到了地方,我們首奔望仙村。
有山路,可以開車上去,西驢子大罵道:“這筆地方,狗都不來,太偏僻了。”
“別胡說八道呀,望仙村在抗日戰爭期間,是我黨縣政府所在地。”
“啥?那你給我個機會,驢某人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好在望仙村有個革命老區紀念館,我們可以裝扮成遊客。
計劃得很好,到地方許某人不會了,因為沒開放。
西驢子分析道:“這玩意,都是騙補貼的,款項下來了,小舅子幹施工隊,小姨子當館長,門口的保安都得死八竿子打不著的三大爺,你說說,整這玩意幹啥?”
“學習精神。”
“操,來的都是吃皇糧的,來一次,花一次錢,看這玩意都是走過場,實際上是為了聚餐,哎你說那幫老革命在天有靈,看到那群不稱職的王八操的,是不是得再氣死一次?”
我不搭理西驢子,因為沒法說啥,我要是給他洗腦,他得打死我。
花木蘭找老鄉打聽革命老區紀念館。
老鄉的眼神十分嫌棄,首言道:“咦,看點啥不好,這啥也沒有,白來。”
“村裡有吃飯的地方嗎?”
“有個小賣店,能煮掛麵。”
在東北,掛麵是最後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