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也是一個年輕人,估計十二來歲。
我發了一支菸。
“謝謝哥,我不會抽菸。”
“宋哥在這嗎?”
“我不知道,一會你過去找吧。”
走進三層樓,很氣派,尤其是門口還有兩個金色的大象雕塑。
要是換在別的地方,這種裝飾,不是洗浴就是賓館。
進門就是電梯,小哥首接帶我們去了三樓。
地面有紅毯,兩邊有房門,看著酒店沒啥區別,就是房門的間隔很大。
小哥開啟最近的一間房門,然後讓我們進去等。
裡面真和西驢子說的一樣,客廳中間是麻將機,裡面有電動床,床上有一個很大的吊環,這東西,懂的都懂。
在房間內沒找到其他人,我小聲道:“你幹啥呀?”
花木蘭低聲道:“應該沒監控吧。”
“不好說。”
西驢子道:“不會有監控的,這地方,要是有監控做局,早就被拆遷了,王小姐,你啥意思?”
“天天分析,不如主動出擊,能在這地方建這種東西的人,肯定有勢力,咱們主動投靠一波。”
“萬一不是呢?”
“這種地方,就那一圈人,誰不認識誰啊,有點身份和地位的人,都有可能來這。”
“啥?”
“黃老闆說的那樣,白天警察掃黃掃黑,晚上和有勢力的人涉黃涉黑。”
西驢子本想出去看看,一拉門,立馬覺得不對勁,門在裡面打不開。
“操,這打不開了。”
此時,我才注意到窗戶竟然安了鋼筋的防盜窗。
出不去了?
我拿出來電話,沒以後任何訊號。
西驢子和花木蘭也拿出來訊號,一樣的結果。
我們被困在了房間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