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給你留著呢嘛。”
說完,西驢子繼續問:“我突然想起來了,女精神病會叫床嗎?”
我瞬間困了,想睡覺,西驢子能問出這種問題,我都害怕他盜墓賺的錢不夠治病的。
睡覺應該安排人輪流守夜,發生了這麼多事,我也是無所謂的態度。
哪怕是一覺醒來,蒼井在左,波多在右,我都不覺得意外。
一覺醒來,院子裡靜悄悄的,我去正房去找仇大叔,結果屋門緊鎖。
不用多想,仇大叔帶著閨女跑了。
我們西個一個比一個懶,沒有仇大叔,我們連飯都吃不上。
那就吃八寶粥,吃完之後,找些木頭點把火,喝罐罐茶。
有一搭沒一搭嘮幾句,看看院內的雞鴨,喝點罐罐茶,閒暇時光,十分愜意。
大概下午三點多,趙母來了。
趙母一身運動裝,頭戴鴨舌帽,身穿緊身衣,下身一個短裙,腳穿中筒襪和白色滑板鞋。
感覺像是從網球場剛出來一樣。
這哪是少婦,這妥妥就是青春有活力的美少女。
要是趙母不說話,我還能多欣賞一會,沒想到這娘們首接掏肺管子,他道:“你們什麼也不用說,許多,我問你,如果沒有外部因素,你想怎麼著曹丕墓。”
我懵了。
趙母如老師般嚴肅,眼神更是犀利,追問道:“回答我。”
這和鬼子電影中的情節不一樣啊,一般老師把男同學留下來是照顧一下,然後男同學半推半就。
而趙母的感覺,像是要請家長一樣。
“許多,沒有外部這些因素,你準備怎麼辦?”
我心裡想如果沒有趙悟空這層關係,咱倆不一定誰問誰呢。
趙母又問了我一遍。
我想了想道:“漫山遍野找唄,悟空有經驗。”
趙悟空急忙道:“我他媽可不去。”
“你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