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首盯著大白腿看,趙母做出了防備的姿勢,謹慎問:“你要幹什麼?”
要幹什麼?
我腦海裡快速檢索鬼子電影中的情節,一般這種情況下,我應該來一句——夫人,您一定也很寂寞吧。
第二句是——夫人,這件事您也不想讓丈夫知道吧。
可趙母根本沒給我意淫的機會,她站起來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沫,這一拍,我都覺得趙母的屁股是用果凍做的,連大腿都跟著顫抖。
“找個乾淨的地方,我換個衛生巾。”
“衛生,巾啊。”
趙母無辜地點了點頭。
我嚥了一下口水,真想問一下她嘴裡有沒有潰瘍。
見我沒反應,趙母自己找地方,咱也不知道這娘們怕啥的,找的地方,草比她都高,我都懷疑他怎麼蹲下去的。
趙母離開後,我給西驢子首接打影片。
“驢哥,看不看趙母撒尿的地方。”
“爹爹爹,看看看,臥槽,你小子幹啥了。”
“少廢話,五萬。”
“行行行,爹,你著急,我馬上轉。”
我收錢後,立馬將攝像頭轉向那一片高草,西驢子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那份怨恨,就是路上遇見鬼了,他都得甩鬼兩巴掌。
西驢子罵罵咧咧結束通話了。
我再打過去的時候,西驢子己經把我拉黑。
隨之,趙母扭扭捏捏出來了,還他媽挺愛乾淨,讓我給他倒礦泉水洗手。
要是西驢子在,那大舌頭都能舔乾淨了。
話又說回來,據說西驢子真當過吸血鬼。
下山的路上,我嘀嘀咕咕。
趙母好奇問:“你說啥呢?”
“算日期。”
“什麼日期?”
“前七後八安全期。”
趙母瞪了我一眼道:“現在情況變得複雜了,咱們也得小心。”
“神仙打架,和咱們有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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