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研究完了,該研究怎麼睡覺了。
以許某人看來,順序應該是這樣,趙母、花木蘭、許某人、趙悟空、西驢子。
一張炕,正正好好。
許某人睡覺不老實,萬一摸到點什麼,也算是夢遊。
我還在想沒事的時候,趙母己經把仇大叔的房門給弄開了,她要和花木蘭去那邊睡。
三個老爺們只能心癢癢,蹭一蹭炕沿。
西驢子更無聊,在那根據趙悟空的生日來推算什麼時候懷上的。
趙悟空是幹啥的,懂風水,那也是一個被盜墓耽誤的玄學大事,不僅算出來是幾月份懷孕,還精確到了哪一天,那一年的正月初二,他道:“驢哥,正月初二,你爹不是出去打了一宿麻將嘛。”
我接話道:“別扯那用不著的,三驢子去打麻將了,還不能讓鄰居照顧家裡呀。”
趙悟空幫我從西驢子那賺了五萬塊錢,現在我和他亦父亦兄。
正胡扯呢,院內突然有了燈光,緊接著是車輛接近的聲音。
仇大叔家門前的路不是村裡的主路,晚上極少過車。
我們都警覺起來,順便給花木蘭打了電話提醒。
果然,車停在了門口,但沒下來人。
我出去開啟大門,不管是誰,得先對對綹子。
大門開啟的瞬間,車門也開了。
轎車內只有一個人,是一個乾瘦的漢子,看起來很精明的樣子。
我立馬進入角色,詢問道:“你找小姐嗎?”
男人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十幾秒後,笑道:“這村裡還有小姐呢,別是老太太。”
我禮貌性笑了笑道:“進來說吧。”
進入房間,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他戴著眼鏡,要是膚色白一點,絕對是能充當大學教授。
西驢子悄悄掐了我一下,我看向他,他擠眉弄眼,我看不出來他想表達什麼。
男人拿出一包煙,磕出來一支,自己點燃了。
同時,臉上顯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是老倪嗎?”
男人哼笑道:“你不記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