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快要落馬的人察覺到了風向,選擇跳樓。
有些是真的跳樓,人死了,沒辦法繼續調查,也沒辦定罪結案,更沒有供出來誰,也算是保護了財產和家人。
不過呢,有些是金蟬脫殼,弄個整容的替身,穿著一樣的衣服,再從辦公室往下一跳,摔個面目全非,也算是有了個交代。
聽我解釋完,西驢子懵逼道:“真的假的?”
“明星拍戲都有替身呢,這玩意,很好操作。”
說完,我首接拿出手機給老倪打去了電話。
西驢子道:“操,別人拿他手機呢,這不露餡了。”
“不會,我和魯明對過了,老倪給我倆留的電話號碼不一樣。”
手機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沒人接聽。
我又打了一遍,依舊沒人接聽。
沒辦法,我發了條資訊——“我知道你還在。”
很快,我就收到了回覆,老倪發來了一個國外的卡號,兩千萬,告訴你地點。
我回訊息,說通話確認。
對方沒了訊息。
看著資訊,花木蘭也有點猶豫,試探道:“會不會是被人拿了老倪的手機?”
“應該不會,如果是別人,咱他媽早就被一窩端了。”
等了得有半個小時,老倪發來了好友申請,要和我打影片。
影片接通,老倪的臉一閃而過,隨後切換了攝像,那邊還是白天,應該是跑到了國外。
我打趣道:“怎麼,怕我截圖呀。”
“你很聰明呀,竟然猜到了,你怎麼知道我死了?”
“在縣醫院看到的呀,不是我看到你死了,是你看到我和西驢子在縣醫院看到死了的你,那個時候,你也在醫院觀察著一舉一動吧。”
“不閒扯了,幹了一輩子,累了,出來享福了,兩千萬,給你發位置。”
“行。”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老倪立馬結束通話了影片。
西驢子張大嘴巴道:“你答應了,誰給錢啊?”
花木蘭道:“趙母,或者江那邊的人啊,怎麼也輪不到咱們給,把話帶到了就行了。”
“操,要是他們不給呢。”
“不給就不找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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