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個地步,我們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提起收拾的行李,本來打算凱旋,如今只能當喪家之犬了。
黃老闆和龐飛燕溝通,讓龐飛燕留下來收尾。
龐飛燕為難道:“我在這不方便吧。”
黃老闆話鋒一轉道:“這個墓,主要責任在許多身上,是他看走眼了,肯定不會讓你白忙活,對吧,我的狗哥哥。”
我一聽不對勁啊,一句白忙活,肯定是要讓我出點錢了,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出點血呢。
黃老爸給我了一杵子道:“說話。”
我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了,看走眼了,氧氣瓶、煤氣罐,上面都有編碼,不能留在墓中,還有咱們拉的電線,也要弄出來,需要時間和人力。”
黃老闆又給了我一拳道:“你他媽說重點,別扯犢子。”
我想了想,黃老闆包了這次墓的投入,想必是沒滿足龐飛燕的心理預期,要不然,不會不同意留下來收尾。
黃老闆又催了我一遍。
我努力笑了笑道:“龐小姐開始說兩千萬,這錢我來出。”
西驢子當了回人,嚴肅道:“這事因我而起,錢我來出。”
龐飛燕點了點頭。
我怕西驢子返回,急忙道:“在香港那邊賺錢,轉海外賬戶,至於你怎麼洗錢,我就幫不上忙了。”
黃老闆拍了一下桌子,不悅道:“媽的,瞎他媽折騰,這事就這樣吧,金先生這邊,狗子繼續跟進,古墓的事,交給龐家了,其中所有花費,西驢子出。”
這是一個除了西驢子,所有人都滿意的答案。
有了答案,我們也不戀戰了。
黃老闆說該撤退就撤退,先退回大同,休整一兩天再去藏區。
依舊是花木蘭開車,我坐副駕,趙母和黃老闆在後排成雙對。
離開魯明家,我們先去了縣城。
縣城有黃老闆的人接應,我們換了一輛商務車,前車後車都是黃老闆的保鏢。
商務車比較長,我讓西驢子開車,相比於花木蘭,我覺得西驢子開車靠譜一些。
等車子上了高速,我才徹底放下心,長舒了一口氣。
西驢子抱怨道:“你嘆個雞毛氣,我出錢給龐家,你們的損失,我出,當然,你們要好意思收,我出點錢也可以。”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爹找你借五百,你找不找你爹要?”
“那肯定得要啊。”
“對呀,你對你親爹都這樣,更何況你這群野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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