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裡想的啥，你還惦記趙母呢。”
“那咋啦，孩子不在，我惦記一下兄弟的母親，不行嗎？”
我苦笑一下，趙母報抱拿一下，讓西驢子嚐到了甜頭，也喚醒了他心中那不切實際的夢想。
次日早晨六點多，我們到了機場，不到七點，飛機己經起飛了。
身處飛機中，我心中忐忑不安。
別人去西藏的理由有很多，有人是旅遊，有人是追求心中的夢想，有人是接近信仰，也又有人是洗滌心靈。
若是在以前，我會有很多去西藏的理由，為了輪迴，為了欲買桂花同載酒，為了說走就走。
可此時，我心中只有忐忑。
我不知道我恐懼高原反應，還是恐懼其他的東西。
或者說，我不知道恐懼什麼，好像西藏是刻在我骨子裡的恐懼，沒有緣由的恐懼。
西驢子看我表情不對，捅咕我道：“我看過一句話，人不可能同時擁有時間、金錢和想出來玩的心情。”
“你爹要是吃皇糧，你就同時擁有了。”
“你他媽怎麼這麼俗氣呢，咱們是洗滌靈幻之旅，你怕個毛線？”
“咱們去幹啥去了？”
“找卓瑪。”
我無奈搖頭道：“說正事。”
西驢子推了我腦袋一下，認真道：“咱他媽剛從成都出來，你別在我耳邊說話，這地方本來就敏感，容易讓人誤會。”
“你他媽有點正事，咱們去幹啥？”
“找卓瑪。”
我咬牙道：“是他媽找天珠。”
“對呀，你說在哪，我他媽玩命挖，我幹活不賣力氣，你罵我八輩祖宗，你沒告訴我在哪之前，我他媽咋挖，挖哪？”
“你他媽有點無恥了。”
“沒地方挖，我不找卓瑪，我幹啥？”
“那邊有什麼王朝，你知道嗎？”
“還他媽王朝，你給我整個馬漢出來，我圖個黑臉掛月牙，給你演包公。”
我知道和西驢子聊不聊這東西，於是我和花木蘭換位置，我坐在了趙母身邊。
和趙母交頭接耳，那真是一種享受，趙母說話時帶著一絲熱氣，撲在敏感的耳朵上，撩撥著的神經。
只是沒對話幾句，我便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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